1
被死死掐住脖子的前一秒,我还在对沈宴琛说新婚快乐。
这个“说”,是用手语在说。
我是个哑巴。
从小到大,除了领养我的宁家父母,沈宴琛是唯一能看懂我手语的人。
他会给我买漂亮的裙子,会轻轻摸我的脑袋,会狠狠揍欺负我的男孩。
我暗恋他,暗恋了整整十年。
可沈宴琛是我姐姐的男朋友。
我喜欢他,就是不要脸地觊觎姐姐的东西。
所以在发现我卑劣的爱意后,沈宴琛当着姐姐和养父母的面,毫不留情地给了我一巴掌。
“爱上姐姐的男朋友,宁稚晚,你怎么这么自甘下贱?”
自此,那个会对我笑的宴琛哥哥不见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阴沉暴戾、以折磨我为乐的沈家大少。
我知道我的爱拿不出手,所以从不主动惹他厌烦。
但今天不一样。今天,沈宴琛就要结婚了。
……
2
我被绑架了。
绑架我的那群人,把我关在了一个废弃的郊区仓库。
直到两个月后。
新闻报道才蝗虫般播出我的消息——
“今日头条!失踪两月的宁家养女宁稚晚,竟昏迷不醒地被扔在了十字路口!”
在路人猎奇兴奋的手机闪光灯下。
我被黑衣保镖盖住身体和脸,狼狈地抱去了医院。
刚醒来时,我的第一反应是挣扎和尖叫。
因为在被绑架的那一个月里,我经历了地狱般的殴打和折磨。那些人用绳子绑住我,让我跪下来学狗爬,骂我是贱命一条。
我尝试过求救,却没有丝毫作用,因为我是个哑巴。
哑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。
于是我神经质地缩在病房里,顶着发臭的头发和身体,不肯让任何医生触碰。
他们的手和眼神,全都让我感到害怕。
直到我的养父养母到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