腊月二十八,同村的婶子刘兰焦给我打电话,说买不到票,想搭我的顺风车回村。
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哭声,我心软了。
不仅让她坐了副驾,还没收一分钱油费。
甚至在服务区,我还自掏腰包请她们母子吃了顿五百块的自助餐。
结果刚到村口,还没停稳车。
刘兰焦就哭着打电话:
“老公啊!你快来接我和孩子吧!”
“陈靖平这个黑心肝的,收了我两千块路费不说,还给我儿子吃不干不净的东西!”
“咱孩子都吐成什么样了!”
我看向后座上被撕开的包装袋和一地的玻璃空瓶,那是客户送我的顶级燕窝,一盒五万。
被她那个快两百斤的儿子,偷喝了两大盒。
我叹了口气,掏出手机。
“行,那就报警吧。”
“你们母子盗窃我的礼盒,涉案金额达到十万,这可不是小事。”
......
……
周围一片哗然。
“这也太抠了吧?开豪车还在乎这点油钱?”
“就是,想把人憋死啊?”
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不开窗?
那是谁家熊孩子,一上高速就把车窗降到底,把喝完的易拉罐、吃剩的果皮往外扔?
后面那辆奥迪差点被易拉罐砸中前挡风玻璃,追上来狂按喇叭骂我。
为了安全我才锁了车窗。
要真憋着他们了,刘兰焦还能这么气势足的骂我?
见大家信了,刘兰焦更是来劲,鼻涕一把泪一把:
“这还不算完!”
“说是顺风车,其实就是拿我们当冤大头!”
“到了收费站,他说他手机没电了,让我付过路费。”
“加了油,他又说卡里没钱了,让我掏油钱。”
“这一路好几千块,都是我掏的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