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顾家太子爷顾淮结婚五年,我一直恪守本分,而他流连花丛,嘲笑我守旧死板。
直到他为了给情人的画展腾地方。
把我为祭拜顾老太太而养了三年的墨兰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收,赶紧丢了。”
他烦躁地挥挥手。
我没吵没闹,十分平静地给他倒了杯水。
然后,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顾家律师的电话。
“王律师,今天正好是第1825天,可以宣布遗嘱了。”
1
和顾家太子爷顾淮结婚五年,我一直恪守本分,而他流连花丛,嘲笑我守旧死板。
直到他为了给情人的画展腾地方。
把我为祭拜顾老太太而养了三年的墨兰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什么破烂都往家里收,赶紧丢了。”
他烦躁地挥挥手。
我没吵没闹,十分平静地给他倒了杯水。
然后,当着他的面,拨通了顾家律师的电话。
“王律师,今天正好是第1825天,可以宣布遗嘱了。”
......
电话挂断。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顾淮双臂抱在胸前,扯着嘴角笑了。
“演了五年,终于不装了?”
“想要钱?”
……
2
门外站着的正是顾家首席律师,王律师。
他身后,是一整个精英律师团队。
所有人都西装革履,表情严肃。
王律师绕过顾淮,径直走到我面前,微微鞠躬。
“温小姐,我们接到电话就立马过来了。”
顾淮皱了皱眉,拦住他,“王律师,这是我的私事,不需要你们插手。”
王律师扶了扶眼镜,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。
档案袋用火漆封着,上面是顾老太太苍劲有力的亲笔签名。
“顾先生,我们今天来,只是为了执行顾老太太的最终遗嘱。”
顾淮的脸色微变。
江月也察觉到不对劲,脸上的得意笑僵住了。
她抓着顾淮的胳膊,小声问:
“阿淮,什么最终遗嘱?奶奶不是早就......”
顾淮没有回答她,只是盯着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