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后第三年,我终于成为周时屿最满意的模样。
不作不闹,不吃醋。
不会因为他换了哪个女人崩溃大哭。
也不会因为他和白月光复合就吵着要跳楼。
今晚,他陪完韦雪回来。
换鞋时,衣兜里还掉出女人的蕾丝内衣。
我平静地捡起还给他。
他却变了脸。
婚后第三年,我终于成为周时屿最满意的模样。
不作不闹,不吃醋。
不会因为他换了哪个女人崩溃大哭。
也不会因为他和白月光复合就吵着要跳楼。
今晚,他陪完韦雪回来。
换鞋时,衣兜里还掉出女人的蕾丝内衣。
我平静地捡起还给他。
他却变了脸。
……
“沈清梨,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”
突如其来的质问响起,我浑身一僵。
抬头看去,周时屿两眼沉得能滴出水。
我不明白他这莫名其妙的怒火从何而来:
“我没有啊。”
但他不相信我的回答,骨节捏得泛白:
……
周时屿离开没多久,一条消息弹出来。
“机票我定的下周,等我回来就找人给你和宝宝做检查。”
看到这句话,刚刚那股难受立马烟消云散。
我手抚上小腹,温热的触感蔓延到掌心。
我和他的孩子,已经两个月了。
其实那次流产,我差点就失去了生育能力。
那次我在家里发火的事情,被韦雪知道了。
她觉得周时屿管不住我,就跟他闹脾气。
转头周时屿就将所有的过错全都怪在我头上。
“清梨,我以为这么久了,你会摆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看来还是要给你点教训。”
他拔掉我的输液管,强行将我从病床上拖下来,关进医院废弃的杂物间。
狭小的空间里看不到一点光。
我忍着痛,朝门外求救。
可嗓子喊哑了都没人搭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