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卿川的奶奶住院,他的电话打不通,我只能到他的公司来找他。
他的美艳女秘书神色慌乱地拦住我:“箫小姐,不好意思,您还是要稍等一下,我们总裁目前不方便。”
“他在洗澡?”应该是席卿川授意的,我们明明已经结婚了,他的手底下人却一直都叫我箫小姐。
奶奶忽然心脏不舒服入院,谁都不要只要见席卿川,我不找到他怎么行?
推开美艳女秘书,来不及敲门就径直推门往里走,身后是女秘书急的变调的声音。
“箫小姐,总裁,我......”
女秘书的反应是不是有点大,在办公室里,席卿川能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?
然而,可是,但是......
当我看到前方沙发上的一幕的时候,我把刚才那句话给收回。
我面前的,是一副怎样香艳而诡异的画面?
沙发上,两个身型颀长的男人以叠罗汉的方式趴在沙发上。
席卿川在下面,他赤裸着上半身,背部肌肉线条令人垂涎,而裤子已经褪到了必须打马赛克的地步,都露出了左臀上的纹身,我倒是没看清纹身的花纹是什么,却看清楚了他的右臀上有一只手正在抚摸着。
而趴在他身上的人我也认识,是他清清秀秀斯斯文文白白嫩嫩的私人助理小哥哥柏宇。
哦哦哦,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。
沙发上的两人听到了动静,飞快地从沙发上起来。
……
这肯定是个惩罚了,不但是惩罚,简直是虐待。
我承受了这辈子从未承受过的痛楚,等到席卿川从我的身体上爬起来之后,我的浑身像是被火车碾过一遍一样。
他背对着我穿衣服,充分展示他完美的肌肉线条。
然而,我坐在沙发上,只能用靠垫挡住自己的胸部。
我的衣服已经被他撕坏了,四分五裂地躺在地上张牙咧嘴。
他走到柜子前拿出一件衬衫扔在我的身上。
我立刻穿上,慌手慌脚地系纽扣。
可是,我没有裤子,我来的时候穿的是毛衣裙,从上到下就一件。
虽然席卿川的衬衣对我来说很大,但是也不能直接光着腿穿出去。
我勉强支撑着爬起来,浑身都在痛:“我没裤子。”
他扭头看了我一眼,眼神中充满嫌弃:“等会我让宋秘书拿一条给你。”
“我跟她的尺寸不一样,她的臀部比我大。”
“你观察的挺仔细。”他扣好了扣子,系好了领带,然后又套上了西装外套,人五人六的,仿佛刚才那个野兽一般的男人不是他。
他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自己的衣服,很用心地扣他的袖扣,他的袖扣很闪,在灯光下快要晃瞎了我的眼。
我莫名被凌辱,自然要问个清楚。
……
本来柏宇是仰头一直看着电梯上放跳动的数字的,听到我问出这样的话,他猛地转头看着我:“什么?”
“你在上面,应该你是攻,可是席卿川的性格不像是受啊。”我自言自语。
他的脸红的像崔健的那块红布,蒙住了我的双眼也蒙住了我的天。
他舔舔嘴唇,好像脑供氧不足一般:“箫小姐,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...”
“别别别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我急忙解释:“你和席卿川什么关系我不介意,而且我和席卿川的关系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所以你放心,我只是好奇而已。”
“箫小姐...”他面红耳赤。
得了,他脸红成这样我也别问了。
这时,电梯的门打开了,柏宇如释重负,立刻从门里挤出去了。
不过,我怎么觉得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,好像哪里痛一样。
走到病房门口,我灵光一现,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某种运动导致小帅哥的某个部位不舒服?
我小跑过去,用手指头捅了捅他的后腰。
他回过头:“箫小姐。”
我从包里翻出一管凡士林递给他,他下意识地接过来,很不解地看着我:“这是......”
“这个很好用的,皮肤皴裂,开口,甚至是肛裂。”我压低声音:“都可以,一天抹个几次就好了。”
柏宇手里攥着凡士林好像反应不过来一样,这时,席卿川站在病房门口大喝一声:“萧笙,你在干嘛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