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商时勗(xu)做过了?”
医院妇科走廊的长椅硬邦邦的,姜枝意蜷缩着身子靠在上面,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双手死死捂着小腹,疼得浑身发颤。
“......做过什么?”
“你肚子疼成这样,真不是流产?”
闻言,姜枝意下意识意识到刚才沈婷婷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你想什么呢,当然不是。”
联姻三年,她跟那位联姻丈夫,一次都没有做过。
怎么可能怀孕。
“你怎么这么肯定,我听说一般刚怀孕的话,流产就跟来大姨妈来时挺像的,而且也是肚子疼......”
“我跟他没睡过,不可能怀孕。”
“你说什么?结婚三年,你们一次都没有?”
走廊里还有其他候诊的患者和家属,姜枝意连忙伸手想去捂沈婷婷的嘴,声音压得极低,“你小声点!这是医院!多不光彩啊!”
“不是,我跟你认真的,真一次也没有?” 沈婷婷上下打量着姜枝意,满脸不可思议,“商时勗长得人模人样,宽肩窄腰的,面对你这么如花似玉的小妻子,这三年来,他就没半点冲动?”
“没有。” 姜枝意咬着牙吐出两个字,小腹又是一阵绞痛,疼得她弯下了腰。
她突然想起来。
……
姜枝意循声望去。
只见走廊尽头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朝她走来。
眉眼温润,笑容熟悉。
而商时勗同样也看到了他。
来人是傅辰。
她养父的得意门生。
“我还以为看错了。”傅辰走到她面前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带着几分欣慰与怀念,“枝枝,你真不够意思,离开苏城之后,就不联系我了?”
“傅辰哥。”姜枝意露出个乖巧的笑。
“怎么样?最近还好吗?脸色这么差......病了?”
“没,只是一些小问题,已经看完医生了。”
商时勗目光始终锁在姜枝意脸上,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羞赧与慌乱尽收眼底。
那股子藏不住的羞怯,他曾见过。
可如今,这抹羞怯,却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“怎么来医院也不带个口罩?最近流感很严重,要注意防护......”说着,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未开封的口罩,刚准备撕开给她戴上。
可下一秒,一个蓝色口罩落在了姜枝意脸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