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岁那年,乔曦跪在谢家祠堂,摸骨师划过她的颈骨。
“此女骨相…乃天煞孤星之相,灾星临世。近者运衰,亲者命舛。”
祠堂内一片死寂。
那日之后,她成了A市人人避之不及的“灾星”。
可谢斯年却说,“我要娶你。”
谢家震怒。
作为佛门世家继承人,他的妻子必须是福泽深厚的“菩萨命”。
为此,每月初一开祠堂时,他需受九鞭家法,直至家族同意这门亲事。
此外,每年还需接受一次“菩萨洗礼”。
它需赤身跪于佛前三天三夜,不食不饮,洗涤因娶她而“沾染”的晦气。
第一次受鞭刑那日,乔曦偷偷去了。
她被拦在祠堂外,看见谢斯年背脊上,一道道血痕绽开。
他咬着布巾,额上青筋暴起,却一声未吭。
鞭挞声每响一次,乔曦的指甲就深掐掌心一分。
第一次“洗礼”结束后,他被人搀扶出来,唇色苍白。
见到守在外面的乔曦,他却扯出一个极淡的笑:“别哭,值得。”
她劝他放弃,说她不值得。
他却握住她的手,语气坚定:“我绝不可能放弃你。”
可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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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,谢斯年又一次将乔曦拽进他们常做的那个房间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侧,唇瓣若即若离地触碰,激起一片酥麻。
她闭着眼,攥紧身下的床单,就在即将攀上顶峰时,谢斯年突然停下了。
男人的眼尾氤氲出一片薄红,他缓了缓,伸手抚上她的脸,拇指重重擦过她的下唇抹花了口红。
“曦曦,再等等。”
她知道他在等什么。
等家族接纳,等每月初一不必再受的鞭刑,等每年一次、耗人心神的“洗礼”成为过去。
她总说“不值得”,他却用每一次疼痛和坚持告诉她“值得”。
今夜,这短暂的温存似乎比往日更沉。
他抱了她很久,久到乔曦以为他睡着了,他才缓缓松开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
乔曦下意识拉住他的袖口:“这么晚?去哪儿?”
谢斯年回身,抚了抚她的长发,“最后一夜了,有些规矩总要走完。你乖乖睡觉,明早醒来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最后一句,像羽毛拂过心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