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拆迁动员大会上,我的丈夫赵大刚作为村里拆迁办主任,红光满面地站在台上。
“各位乡亲,这次拆迁是大事,我赵大刚保证结果公平公正。”
我坐在台下,心里盘算着分到的那套学区房该怎么装修。
为了这套房子,我们家是第一个签字同意拆迁的。
按照政策,最好的学区房应该奖励给带头支持工作的那户人家。
赵大刚清了清嗓子:
“为了避嫌,我不仅不能多拿,还要拿最差的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赵大刚目光巡视一圈,最后落在住在我们隔壁的苏寡妇身上。
“村里拆迁分配的这套最好的三居室学区房,我决定直接划拨给苏梅。”
“至于我们家,就只拿那套六十平的顶层公寓,挤一挤就行了!”
我听完笑了,拿出手机拨通打往燕市的长途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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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大刚的讲话结束,台下掌声雷动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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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那个还没来得及搬空的旧家,我气得浑身发抖。
女儿苗苗缩在角落里,可怜巴巴地望着我:
“妈妈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去新房子住啊?”
“新房子大吗?到时候我可以有自己的房间,用来画画吗?”
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,我心如刀绞。
“苗苗,相信妈妈,我们苗苗到时候一定能有自己漂漂亮亮的房间。”
正当我安慰女儿时,结束庆功宴的赵大刚,满身酒气地推开家门。
他一脸不耐地望着我:
“林婉,你今天在会上发什么疯?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我站起来,死死盯着他:
“赵大刚,你要脸,我们要命!”
“苗苗的身体你不知道吗?那顶楼是人住的地方吗?”
“夏天热死,冬天冻死,还没电梯,苗苗要是发病了,背都背不下来!”
赵大刚不屑地冷笑一声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