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惜微,既是贱奴,便用你的手替本官温着这壶酒。”
“酒若凉了,我要你的命。”
坐在高位上的摄政首辅陆沉渊,指着红泥火炉上烧得滚烫的铜壶,眼神阴鸷。
满堂宾客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我不发一言,伸出满是冻疮的手,死死握住如烙铁般的壶身。
“滋啦”一声,皮肉焦烂。
陆沉渊,你恨我入骨。
只知我当年逼你喝下毒酒,弃你如敝履。
却不知那杯酒,是我用全族一百零八口的人命,为你换来的一线生机。
1
“沈惜微,既是贱奴,便用你的手替本官温着这壶酒。”
“酒若凉了,我要你的命。”
坐在高位上的摄政首辅陆沉渊,指着红泥火炉上烧得滚烫的铜壶,眼神阴鸷。
满堂宾客都在等着看笑话。
我不发一言,伸出满是冻疮的手,死死握住如烙铁般的壶身。
“滋啦”一声,皮肉焦烂。
陆沉渊,你恨我入骨。
只知我当年逼你喝下毒酒,弃你如敝履。
却不知那杯酒,是我用全族一百零八口的人命,为你换来的一线生机。
......
我在教坊司洗了整整三年的恭桶。
京城的冬天冷得刺骨,我的手早已看不出原来的模样。
满是冻疮,像枯树皮一样丑陋。
管事嬷嬷一脚踹开后院的门,带进一股冷风。
……
2
我是被一卷破草席裹着抬进首辅府的。
没有轿子,没有名分。
我就像个刚买回来的贱奴,被随意丢进了后院最偏僻的柴房里。
这里四面漏风,只有一堆发霉的稻草。
夜里,我发起了高烧。
手上的伤口没有处理,疼得我整夜睡不着。
但我不敢睡,我怕老鼠会来啃我的伤口。
我就这么在柴房里熬了两天。
第三天,管家王伯来了。
他是沈家的老人,当初因在外办事侥幸逃过一劫,后来投奔了陆沉渊。
王伯看到我这副模样,老泪纵横。
“大小姐......您受苦了。”
他偷偷塞给我一个冷馒头和一瓶金疮药。
我费力地用手肘撑起身子,因为手掌根本不能碰东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