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我取出三万块年终奖准备交手术费。
我妈拿着钱,用红纸仔细包好放进兜里。
“妈,你拿着钱去哪?”
她没看我,低头换鞋:“我去庙里给你祈福,添点香火钱。”
一小时后,我看见弟弟在家族群发了一张侄儿拿着红包的照片。
配文:“谢谢姑姑给强强的大红包!”
我看着床头柜上她给我买的临期保健品。
又想起她昨天给弟弟新买的那块表。
我按住剧痛的胸口。
这一次,我不想再当她的好女儿了。
1
大年初一,我取出三万块年终奖准备交手术费。
我妈拿着钱,用红纸仔细包好放进兜里。
“妈,你拿着钱去哪?”
她没看我,低头换鞋:“我去庙里给你祈福,添点香火钱。”
一小时后,我看见弟弟在家族群发了一张侄儿拿着红包的照片。
配文:“谢谢姑姑给强强的大红包!”
我看着床头柜上她给我买的临期保健品。
又想起她昨天给弟弟新买的那块表。
我按住剧痛的胸口。
这一次,我不想再当她的好女儿了。
......
家族群的消息还在不断弹出,满屏都是亲戚们的“恭喜”、“浅浅大气”。
那张照片扎得我眼球生疼。
一叠红钞票,被摊成扇形,捏在侄儿的手里。
……
2
凌晨三点,我被心脏剧烈绞痛疼醒,冷汗浸透了睡衣。
我摸向床头柜上的药瓶。
空的。
我明明记得昨天还有半瓶地高辛。
垃圾桶里,几个白色的药片散落在果皮纸屑中,已经受潮化开了。
我想起睡觉前刘桂兰进来过一趟,说是帮我收拾屋子。
“是药三分毒,妈给你倒了,喝这个。”
那碗黑漆漆的香灰水还摆在床头,散发着一股诡异的焦糊味。
我没喝那碗水,挣扎着爬起来,打车去了医院。
急诊室里灯火通明。
值班医生看到我的心电图,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“林小姐,你的情况恶化了。”
他指着监护仪上的波浪线。
“二尖瓣反流加重,已经出现心衰迹象。手术不能再拖了,必须马上入院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