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见赵琛澜,是六年后。
小知亦病了需要脐带血还有配型骨髓,而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跟赵琛澜再生一个......
黑暗的房间里,深色的窗帘将窗户遮得密不透风。
秦妤局促地坐在床边,眼睛上还蒙着一条黑色的丝绢。
她等了许久,始终没等到赵琛澜进来,倒是让她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。
她跟赵琛澜都是十年前被盛家老家主收养的孤儿,没上一个户口本的家人自然就没什么所谓的伦理道德。
六年前那晚,她喝多了就跟赵琛澜睡了,有了小知亦。
不过那时候她已经被秦家找回,秦家自然不会由着她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带着孩子回去,所以最后只能交给赵琛澜抚养。
那天之后她与盛家彻底断绝了联系,而她至今都不知道那孩子长什么样子。
小知亦想来像极了赵琛澜那样老沉严肃吧。
秦妤扯起嘴角,轻笑刚起,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。
刚察觉到一抹凌厉的视线落在身上,还没反应过来,房门又被反锁起来。
“你很怕?”
低沉的嗓音让秦妤不由得绷紧了身体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扯了一下嘴角,来掩饰此刻的荒唐与尴尬。
……
“家主,谨言慎行!”助理开口提醒,搅了盛彦庭恶劣的兴致。
他舔唇轻笑,有些意兴阑珊,“试试我,怎么了?或许大哥的配不上,我可以啊。”
盛彦庭重新坐回椅子上,收敛了刚刚那副玩味的神情,“大哥不住这边,有什么话你跟我谈。”
“他不住这里?!那昨晚跟我的是......”秦妤惊呼,猛地看向盛彦庭。
就因为她满心满脑都是小知亦,所以才接受跟赵琛澜上床,甚至还第一次彻夜不归。
“昨晚?你是说昨晚你跟他叫了一夜,还搅了我的清梦?”盛彦庭漫不经心地说,整个身体慵懒地靠着椅背,睡袍大敞,漂亮白皙的薄肌证明了男人平日里没少锻炼。
秦妤只是一瞥,便瞧见了男人身上的痕迹。
她垂下长睫,想起这几年听到不少关于盛彦庭的花边新闻。
女人不断,夜夜风流。
却不耽误他缔造了一整个偌大的盛氏商业帝国。
此刻,秦妤也吃不下什么东西。
她拿起洗掉色的帆布包立刻起身,“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不急。”盛彦庭叫住她,示意助理席廉把东西拿过来。
两分钟后,席廉抱着一沓厚厚的资料过来。
是秦家这些年来的往来的银行流水,大部分都是欠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