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把二婚丈夫从大火里推出来,我那张投保千万的脸被烧成了恶鬼。
昔日的超模,成了只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的怪物。
我砸烂了所有的镜子,用厚重的纱布把头缠了一层又一层。
丈夫红着眼眶,在媒体镜头前深情发誓:
“无论她变成什么样,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。”
“我会用我的余生,去抚平她的伤疤。”
我曾试过吞AM药自S,被他抠着喉咙救了回来:
“老婆,你死了让我怎么活?我们要白头偕老的。”
元旦跨年夜,窗外烟花绚烂,他却把我的房门反锁。
我听见他在客厅给前妻打电话,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轻松:
“放心,那丑八怪不敢出来吓人,今晚我去你那过。”
“看着那张脸我都想吐,要不是怕被骂负心汉,我早把她扔了。”
“再忍忍,等风头过了,我就送她去精神病院。”
我推开窗户,冷风透过一层层纱布吹到我的脸上。
......
……
是小区物业打来的。
“陆先生,您好,您家楼下发现一具尸体,身形看着有点像......您那一户的。”
“有人跳楼了,您要不回来确认一下?”
物业的声音小心翼翼,透着一股恐惧。
陆尘的眉头瞬间皱成了川字。
他不耐烦地打断:“神经病吧?大过年的说什么晦气话!”
“我家那个丑八怪在屋里睡觉呢,锁着门的,怎么可能跳楼?”
“别来烦我!”
说完,他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宋薇在旁边假装担心地问了一句:“要不回去看看?万一真出事了,你的深情人设......”
陆尘无所谓地耸耸肩。
“死了更好。”
“那份意外身故险的赔偿金,正好够填补公司最近的一笔漏洞。”
他的话像是一把冰锥,狠狠扎进我的心脏。
原来我的命,在他眼里就是一笔账目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