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男友的青梅是个脆皮宝宝。
喝水怕呛,走路怕折,连风吹一下都喊骨头疼。
可就是这么个瓷做的人儿,非要跟我们去高原自驾。
车里必须恒温二十六度,路面稍有颠簸,她就哭着喊骨头要散架:
“阿序,人家这身子像是瓷做的,稍微磕碰都要碎了,你可得护紧我。”
江序心疼得不行,立刻扒下我的防寒服裹在她身上,将我赶去后座。
“你壮得跟牛似的,冻会儿怎么了?优优病了你担待得起吗?”
到了目的地,沈优优更是赖在他怀里,用挑衅的口吻炫耀:
“真羡慕嫂子这种粗人,天生耐折腾。不像我,就是个富贵命,离了阿序照顾就活不了。”
江序搂紧她,看我的眼神满是嫌弃:“以后学着点,别整天跟个铁人似的,看着倒胃口。”
他们不知道,我是从无限世界满级退休的任务者,系统为了奖励我,承诺实现我任何一个愿望。
既然她这么想当个瓷娃娃。
那我就满足她的心愿,把她的骨头一根根全都换成一碰就碎的白瓷,让她做个真正的脆皮吧。
......
……
2
到达酒店时,陆昭已经替我办好了入住。
是最高楼层的观景套房,正对着雪山。
“你的房间,江序给了沈优优。”陆昭把房卡递给我,语气平淡。
我接过房卡,“谢谢。”
“好好休息。”他顿了顿,“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。”
我洗澡换上浴袍,窗外雪山巍峨。
无限世界见惯丑恶,江序沈优优这等段位,不值一提。
我不想再演了。
第二天早上,我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。
打开门,江序站在外面,眼下带着青黑,一脸憔悴。
看到我,他先是一愣,随即怒火中烧。
“秦晚!你本事大了啊!敢夜不归宿!”
他伸手想抓我的手腕,被我侧身躲开。
“有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