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嘉宁直播间的每句词,都是我写的。
没有我准备的提词器,她连产品成分表都念不顺。
可跨年夜,她刚签下天价珠宝专场,
就派人把我重病的母亲赶出医院。
并在直播高峰时当众宣布开除我:
“我的助理不但偷窃,还伪造她妈妈病历骗钱。”
屏幕刷满“贱人!”“去死!”
我看着她得意的脸,在她即将念出那句价值三千万的讲解词前,
拔掉了提词器的电源。
1
宋嘉宁直播间的每句词,都是我写的。
没有我准备的提词器,她连产品成分表都念不顺。
可跨年夜,她刚签下天价珠宝专场,
就派人把我重病的母亲赶出医院。
并在直播高峰时当众宣布开除我:
“我的助理不但偷窃,还伪造她妈妈病历骗钱。”
屏幕刷满“贱人!”“去死!”
我看着她得意的脸,在她即将念出那句价值三千万的讲解词前,
拔掉了提词器的电源。
......
“刘诗颜!你给我滚进来!”
宋嘉宁的骂声,穿透了办公室的门。
我推门进去时,
一个文件夹迎面砸来,纸页哗啦散了一地。
……
2
我连夜将那份被宋嘉宁改得面目全非的珠宝专场脚本,
逐字校正,恢复了所有严谨的工艺数据和专业术语。
宋嘉宁看都没看打印稿,直接抓过平板,
屏幕上依然是她那份漏洞百出的原创版。
我错愕的看向她:
“嘉宁姐,这份里面有几处关键工艺描述需要修正。”
“需要修正的是你的脑子!”
她打断我,将平板“啪”地扣在桌上,
“我说用哪个就用哪个!你那套死板的教科书话术,”
“观众听得进去吗?我要的是感觉,是炸场,懂吗?”
“现在,按我这份发到提词器上!”
“再啰嗦一个字,你今天就滚去财务结清工资,带着你那病秧子妈一起滚!”
我沉默地接过平板,将那份错误百出的脚本,
一字不改地,上传到了直播提词系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