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好是真结婚,一起做了很正常。”
江雨眠坐在琴凳上,水青色旗袍包裹着曼妙的身段,像幅浸了水的工笔美人图。
她轻翘着二郎腿,纤白的小腿微微晃动,长发半束垂在肩头,带着一种慵懒厌世的美。
眉目如黛,红唇似雨后樱桃,清冷又勾人。
“很好,你们家终于把你逼疯了。”身旁,杜知薇被气笑了,“你对着一个没感情的人,能来感觉吗?”
江雨眠起身,慢悠悠的把手中的琵琶放回琴架。
她想起那晚,男人坚硬炽热的肌肉,青筋凸起的手臂,低沉粗重的喘息声。
江雨眠清冷的杏眼蒙上了一层水雾,低头抿着杯子里的茯苓茶,“还行,他技术很一般。”
玻璃杯上赫然印着四个大字“富婆苗子”。
口是心非......杜知薇看透的撇了撇嘴。
“算了,你活的憋屈,学玩男人,总比学抽烟喝酒健康,这回不恐婚了?”
恐婚?
江雨眠又想了片刻,“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古板话少工作忙,欲望很低,他答应我一个月最多两次,我们相处起来没压力。”
这…真是在夸人?
杜知薇无语,“这种极品你在哪认识的?”
……
看到江雨眠没接话,裴时屿起身走了过来,抬手接过了她的外套和手提包。
他比江雨眠高出一个头,虽然刻意保持了半步距离,仍带着强大的压迫感。
“我煮了红茶,喝吗?”
江雨眠搓着微凉的指尖,点头跟了上去。
茶壶里煮着热腾腾的桂花红茶,干桂花与红茶的暖香,驱走了寒意,江雨眠舒服的脚趾头都灵活了。
一杯喝完,江雨眠还没想好怎么委婉的提分房。
一旁,低头办公的裴时屿开口了,“去换衣服,准备吃饭。”
江雨眠低低应了声“好”,起身上了楼。
卧室里多了些男性物品,似乎在宣告者男主人的回归。
床头柜上又多了两个药瓶,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。
应该是裴时屿的,江雨眠莫名的触动。
虽然他们的身份,地位,工作天差地别。
但却可以同病相“怜”......
无需掩饰内心的阴暗,怕被异样看待,这种彼此理解和纵容的感觉,很合拍。
她换了套米白色的居家服,又把头发好好的挽了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