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父母在我18岁这年找来了。
不过,他们不是来认亲的,是来给我这个养猪的乡下女儿送钱的。
每天一张支票,上面的零越来越多。
养母劝我别跟钱过不去。
我笑了笑,收下了第19张支票。
“那就去,问问姓沈的,我弟弟的命值多少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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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生父母在我18岁这年找来了。
不过,他们不是来认亲的,是来给我这个养猪的乡下女儿送钱的。
每天一张支票,上面的零越来越多。
养母劝我别跟钱过不去。
我笑了笑,收下了第19张支票。
“那就去,问问姓沈的,我弟弟的命值多少钱?”
......
黑色迈巴赫卷着黄土停在猪圈旁。
车门打开,扬起的尘土里混杂着猪粪的酸腐气,让刚下车的女人立刻蹙起了眉头。
沈夫人穿着高定旗袍,捂着鼻子,踮着脚尖,生怕昂贵的鞋底沾上泥土。
她手里的檀香扇摇得飞快,却怎么也扇不散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味道。
她身后跟着保镖,递过来一张轻飘飘的纸。
第19张支票。
上面的零比昨天又多了一个。
……
2
半年前也是这样的雨。
只不过那是暴雨,砸在身上生疼。
王翠兰那是第一次咳血,血沫子喷了一地,吓得我手都在抖。
县医院的大夫说,得换肺,得去大医院,得要很多钱。
五十万。对我来说是个天文数字。
我翻出了王翠兰压箱底的一块玉佩。
她说那是捡到我时,我脖子上挂着的。
我拿着玉佩,那是唯一的线索,一路打听到了省城的沈家别墅。
原来我不是被遗弃的,是被保姆偷走的。
多狗血的剧情。
我以为我是去认亲,去求个生路。
结果门卫通报进去,出来的是两个牵着狼狗的保安。
“哪来的乞丐,滚远点!先生说了,他是独生子,没有什么野种女儿!”
大铁门紧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