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出资八十万给公公办七十大寿,开席时他却指着角落的小板凳对我说:“女人家上不得台面,你就坐那吃吧。”
老公姜明劝我:“爸是寿星,老规矩不能破,你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没吵也没闹,只是平静地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。
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取消了所有菜品和酒水。
这八十万餐费,够我去喂一辈子的流浪猫了,至于你们,就喝西北风贺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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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出资八十万给公公办七十大寿,开席时他却指着角落的小板凳对我说:“女人家上不得台面,你就坐那吃吧。”
老公姜明劝我:“爸是寿星,老规矩不能破,你忍忍就过去了。”
我没吵也没闹,只是平静地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。
当着满堂宾客的面,取消了所有菜品和酒水。
这八十万餐费,够我去喂一辈子的流浪猫了,至于你们,就喝西北风贺寿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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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到三分钟,原本嘈杂的宴会厅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几十个服务员鱼贯而入,他们动作麻利地撤走了桌上的冷盘。
还没开封的茅台被重新收进箱子,连桌上的餐具都被收走了。
姜大海猛地站起身,他手里的酒杯被服务员一把夺走。
“你们干什么!谁让你们撤的!这可是老子的寿宴!”
王经理走到姜大海面前,他微微欠身,语气公式化。
“抱歉,姜先生,出资人周小姐已经取消了本次宴会。”
“根据合同,我们必须立刻停止服务,请各位尽快离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