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被按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,背后撞得生疼。
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着男人滚烫的体温笼罩下来。
“别…”她刚出声,唇就被堵住。
陆寒州吻得又凶又急。
刚拧完螺丝的粗粝手掌,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裙摆。
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,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揉捏。
“白天拧螺丝,”他贴着她的唇,气息灼热。
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下了班不得修修你。”
苏晚晚腿软得站不住。
男人是城西这家“寒州修车厂”的老板。
也是她结婚一年的丈夫。
白天一身机油味,又冷又硬。
夜里缠她的花样,比他修过的车还多。
比如现在,在这间满是汽油和金属味道的破休息室里。
“门…没锁…”她喘息着推他。
“谁敢进来?”他咬她耳朵,动作更放肆。
苏晚晚呜咽一声,彻底软在他怀里。
她这丈夫,野性难驯,偏偏她就吃这套。
军区大院里长大,什么规矩体统没见过。
偏偏被这个修车厂老板勾得没了魂。
1
苏晚晚被按在冰冷的铁皮柜门上,背后撞得生疼。
一股浓烈的机油味混着男人滚烫的体温笼罩下来。
“别…”她刚出声,唇就被堵住。
陆寒州吻得又凶又急。
刚拧完螺丝的粗粝手掌,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裙摆。
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,带着点惩罚意味的揉捏。
“白天拧螺丝,”他贴着她的唇,气息灼热。
嗓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下了班不得修修你。”
苏晚晚腿软得站不住。
男人是城西这家“寒州修车厂”的老板。
也是她结婚一年的丈夫。
白天一身机油味,又冷又硬。
夜里缠她的花样,比他修过的车还多。
比如现在,在这间满是汽油和金属味道的破休息室里。
……
2
苏晚晚慢慢走回自己的小车里。
一年前,也是在这修车厂门口。
她那辆小破车熄了火,陆寒州叼着烟。
从车底钻出来,满手油污地帮她检查。
“小问题。”他三两下弄好,抬头看她。
那双眼睛又黑又沉,像要把人吸进去。
后来他就开始追她。
追得猛,追得野。
军区大院那些规矩教养,在他面前全成了笑话。
他带她去吃路边摊,骑机车载她兜风。
在深夜的修车厂里,一遍遍在她耳边说“嫁给我”。
她真就嫁了。
不顾家里反对,一头扎进这满是机油味的生活里。
新婚夜,他咬着她的耳垂发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