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祖上婚约绑住顶级豪门顾家的太子爷顾京禹后,岑皎月闹了三十三次分手。
最后一次,她坚持了三个月没回头,转身却踏上了公海的游轮赌场。
“岑小姐,一亿赌注,你输了,可就得跟我走。”
赌桌对面的富商眯眼笑,语气油腻嚣张。
岑皎月充耳不闻,笃定道:“开吧。”
碗盖掀开,富商脸色骤变,拍着桌子站起来:“不可能!你出千!”
岑皎月挑眉,故意提高了音量:“愿赌服输,你是想赖账?”
“赖账?”富商冷笑,“是你耍诈在先!钱可以给你,但你得归我!”
岑皎月啐了对方一口。
富商怒不可遏,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,裙摆撕裂声刺耳。
粗糙手掌扼住她脖颈往暗处拖拽时,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扣住了那只手腕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顾京禹松开手,富商惨叫着滚倒在地。
他将西装外套裹住岑皎月颤抖的肩膀,指腹轻拭她嘴角血丝。
“疼吗?”他问。
……
加长宾利平稳行驶在返程的路上。
车内暖气很足,岑皎月蜷缩在真皮座椅上,却觉得冷。
今晚的一切耗光了她的心力,她唯恐被顾京禹看出什么破绽,索性闭眼假寐。
疲惫便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再醒来时,床边的沙发上,顾京禹正低头看着文件,晨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侧脸轮廓。
岑皎月愣了愣,下意识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顾京禹放下文件,起身走到床边,俯身凝视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。
“昨晚是谁哭着喊着要跟我领证结婚,现在就忘了?”
岑皎月心头一凛,随即换上依赖的神情,伸手勾住他的手腕,轻轻晃了晃。
“我没忘呀,只是想到要跟你结婚都幸福晕了,那我们什么时候去?”
顾京禹眼底笑意加深,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等你起床就去。”
没有繁琐的手续步骤,顾京禹一个电话,民政局便预留了专属通道。
拍了红底照,不到半个小时,红本就递到了岑皎月手上。
回程的车上,顾京禹从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,执起她的手缓缓戴上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