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京州都知道,邵家的双胞胎兄弟曾将一个纯情学生妹玩得团团转。
一三五是弟弟,二四六是哥哥,周末还能关灯一起玩。
真相揭开,学生妹一身黑料,心死远走他乡。
再回国时,童晚挺着孕肚,以知名策展人的身份出席了两兄弟父亲的葬礼。
迎着众人惊诧的目光,她将一束白玫瑰放置在棺木上。
起身时,她清冷的眉眼平静扫过眼前两位相貌出众的男人。
童晚淡笑,“我来代替未出世的孩子,送他爷爷一程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狠力扣住她的右臂,童晚整个人不由趔趄一下。
“怎么?之前爬我哥的床想上位不成功,现在准备靠孩子站稳地位?”
她循声望去,正对上邵司淮讥讽的目光。
半年未见,他领口半敞,骷髅项链敲在锁骨上,满是浪荡不羁,比半年前还要风流几分。
在他身后,邵宴舟黑衣傍身,和邵司淮别无二致的眉眼里却尽是漠然。
兄弟两虽容貌相同,但性格却截然不同。
邵宴舟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“谁的孩子?”
童晚笑了笑,指尖在两人之间徘徊,“可能是你的,也可能是你弟的......”
……
葬礼结束后,童晚回到家,点开手机里面有数百条未读来信,彰显着那人满满的思念。
“晚晚,别太累,我忙完手头工作,尽早去陪你,还有我们的宝宝。”
童晚幸福地勾唇,甜蜜地打字回复。
次日一早,邵家两兄弟就找到了童晚。
邵司淮单手扯松领带,“葬礼上这么多商界大佬,你闹这出,不就是为了往后劝大家看我们的面,让你几分吗?”
邵宴舟接着他的话,“满意了?”
童晚心底生出丝不妙的预感,双手扶住门,冷眼看着门外地两人,“我没那么无耻!”
邵司淮伸手指了下她的孕肚,“那这是什么?”
邵宴舟心领神会,“我们都会做措施。”
童晚听懂他们的意思了。
无尽的寒意,瞬间倾覆入骨,她无语笑出声,“你们怀疑我是故意怀孕的?”
邵宴舟一句话判了她死刑,“童晚,你做得出这种事。”
可明明每每情到浓时,都是他们哄着她问能不能试一次。
她的顺从,竟成了他们倒打一耙的证据!
本以为已经平静的心,还是因为他们对自己人品的污蔑而狠狠抽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