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前夕,一直伺候沈临渊的医女被圣上赐为他的平妻,三日后与程府嫡女一同嫁入北平王府。
程宁得知圣旨后,一气之下上了马车去往外祖父家,却不慎跌落悬崖意外来到五年后。
眼前的程府破败不堪,爹娘更是不知所踪,过路人都将她视为疯子!
程宁无法接受一切晕了过去,再次醒来,她看到一双熟悉的眉眼。
“阿渊......”她扑入对方怀里,委屈骤然决堤,“到底发生何事?为何一夕之间全都变了......”
......
不知过了多久,沈临渊皱眉推开她,“你的意思是,这一切你都不记得了?”
程宁哽咽回答:“我不曾经历这五年光阴,如何记得?”
“荒谬。”沈临渊哑然失笑,“五年前你与人私奔,让我沦为京城笑柄,如今回来,说这穿越之言论,谁会信?”
私奔?
程宁如遭雷击。
她当初不过是负气离开,怎就成了私奔?
“你突然离开,让你爹娘颜面尽失,气急攻心,不到半年就双双离世。”
程宁死死咬住下唇,直至舌尖血腥味蔓延。
半晌,她逼回汹涌的眼泪,声音发哑:“那你呢?五年里你有没有寻我?你也认定,我是与人私奔吗?”
……
程宁的呼吸骤然急促。
只需再等十日,一切都能回到最初的模样。
她攥紧被子,将眼底的光亮死死压下去。
药劲渐上,程宁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口渴感将她拽醒。
昏暗的房间里却只有残烛摇曳。
程宁踉跄下床,脚步虚浮地挪到桌前,茶壶空空如也。
她嘶哑着唤了声“云青”,又提高声音喊了声“有人吗”。
门外寂静无比,程宁只得扶着桌沿转身。
手肘却撞到烛台,烛火落在床边的惟帐上,火苗瞬间窜了起来。
热气和烟雾扑面而来,程宁拧眉退至角落。
她忽然想起幼时也曾经历,自此沈临渊便特意让人给她做了铜制烛台,底座灌了铅,无论怎么摇晃,碰撞都不会倒。
可现在,苏挽月才是他的妻子,他哪里还会的记得这些?
就在她被浓烟呛得几乎要喘不过来气时,屋外终于传来丫鬟的惊呼:
“不好了,走水了,程姑娘还在里面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