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澄胃癌晚期的时候,她的南城首富前男友陆泽铠,正在豪华游轮上向他的新欢求婚。
上万个无人机和灯光秀将夜空点缀的宛如白昼,简澄就蜷缩在岸边废弃的桥洞里,透过那一点点缝隙窥向外面的盛景。
那样轰动又盛大的场面,完全不输当初的简陆两家联姻。
可惜
简家倒了,她被退婚又得了癌症,病痛的折磨让她在身无分文后只能在桥洞里苟且偷生,还差点被一群流浪汉侵犯!
最后,她以命相搏,发疯般用刀片连伤数人,又将漏出的冻疮和被烟头烫伤的流脓伤口漏出,称自己有脏病谁碰谁死,才勉强将那群流浪汉吓退。
可她也因此激怒了那群流浪汉,被人打断了小腿.
漫天大雪里,简澄紧紧裹住身上唯一能御寒的破旧被单,感受着生命的流逝与绝望。
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简澄心里猛地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甘,用最后的力气拨通了陆泽铠的电话!
“喂,哪位?”
“是我.”
解除婚约后,她的一切都没了,这个号码还是三个月前为了方便医院挂号重新办理的。
简澄赶在他挂断前开口,“阿泽,你先别挂电话,我快死了,医生给我下了病危通知,明天就是我手术的最后期限了。阿泽,你能不能看在过去我在你最落魄的时候资助了你五百万的份上,借我十万块?”
陆泽铠一声嗤笑,声音在夜色里充满不屑,“你资助我?有证据吗?还有,你死不死关我什么事?”
简澄有一瞬间的呆滞,这就是她曾用命去爱的男人呵。
……
陆泽铠被扇懵了。
他刚回陆家不久,能支配的钱本就不多。原以为简澄听了他的话会让人再去备一份更好的礼,没想到她突然抽风,竟给了他一巴掌!
“澄澄......你为什么打我.”
简澄将他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,以前她安排好了一切不让他有一丁点的为难。
可现在想想,他知道要去见她爸爸还这么不重视,不是蠢就是抠!明摆着拿她当冤大头。
“打你怎么了?还有,你这穿的都是些什么垃圾?好歹是去见长辈,你就不能好好收拾一下吗?你这样子,我怎么好意思带你去见人?”
简澄用挑剔的目光将他上下扫视了个遍,陆泽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隐约觉得不太对劲,简澄对他一向温和,还从没有这么刻薄过。
可他不敢在她气头上问,只能放低姿态示弱,
“澄澄,你是不是不舒服?对不起都是我不好,你别生气。”
“知道错了还愣着干什么?旁边那么大的商场你是没看见吗?赶紧滚去重新买。”
陆泽铠脸上的表情彻底绷不住了,他当然看见这附近有商场,还知道里面全是国际上有名的奢侈品大牌,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和她说那番话。
可他没想到,简澄不仅不帮他,还让他自己去买?
以他现在的经济状况,随便买点东西怕是都得把信用卡刷爆。
看他犹豫,简澄一秒钟都没耽搁,扭头对司机道,“钟叔,我们回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