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”
“不要!”
男人嘶吼声传来,声音悲切,让她鼻头一酸。
一旁草丛里刚醒过来的裴青姝见到的就是这一幕,火光吞噬两人的身影,不知为什么她心痛难忍,张了张嘴没发出一个字。
刚想动,她就发现手腕上绑着一个小皮箱。
直觉告诉她这个箱子很重要。
裴青姝还不等反应过来就听木仓声响起,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。
微弱的意识提醒她要把箱子藏起来。
下一秒,小皮箱消失在裴青姝身旁,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裴青砚眼睁睁看着父母死于敌人围剿,眼泪夺眶而出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裴青砚咬紧牙关,怒吼道:“给我打,一个不留!”
“是!”
...
“报告,敌人全部歼灭!”
裴青砚跪在爆炸附近,艰难地收殓父母残骸,虽然敌人全歼,但惨胜的代价是他失去了父母,国家失去了两位海外学成归来的研究员。
……
还在剧烈咳嗽的裴青姝已经明白过来了,这是有人往她头上扣帽子啊!
还是特务这样的大帽子。
裴青砚气急,语气急躁:“放屁,谁说她非法入境的?”
“我妹妹是和我父母一起回来的,我父亲是裴明远,母亲是慕雪瑶,是接到上边指令被召回的科研人员。”
为首士兵被裴青砚的两句话怼得一愣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耐烦:“裴青砚裴副团长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这是命令,这是上级的调函,裴青姝我们今天必须要带走!”
说完为首士兵就把手中调函往前一伸,薄薄的纸张唰的一下迎面袭来,最后距离裴青砚鼻尖只有几毫米。
裴青砚咬紧牙关,气得太阳穴抽动,尽管非常生气但他只能咬碎牙齿和血吞,妹妹已经被他们盯上,他不能把自己搭进去,他还要等着爷爷来。
前几天有一场会议,爷爷那边接不到电话,他只能再等等。
自从这两个人推开门后他就知道父母的死绝对不是意外。
现在盯上他妹妹,很有可能是为了父母手中的研究资料。
但当时他带人里里外外搜过不下十遍,一张纸都没有。
任务报告上写的是:‘两位研究员随身携带的研究资料疑似在爆炸中被烧毁。’
看来是有人不相信啊!
不过他不相信他妹妹在医院三天没有人搜过,搜过的人应该都知道他妹妹全身上下一个钢镚都没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