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"为了凑齐临终关怀费,我接了份商业特级保洁单。
推开总裁办的门,主位上坐着的,是昔日被我抛弃的穷小子许泽。
见我穿着脏污保洁服进来,他面露讥笑。
“姜大校花,当年嫌我穷,现在怎么混到给人做保洁了?”
胃部的肿瘤挤压着神经,痛得我冷汗直流。
我低下头,死死掐着掌心,“许总,我是来工作的。凭力气赚钱,不丢人。”
许泽冷笑,随手将满是污渍的文件扔在地上,抬脚碾过。
“既然要赚钱,那就拿出你的诚意。”
“跪下。用嘴舔干净。”
我没有任何犹豫,跪了下去。
他永远不会知道。
这点尊严换来的钱,刚好够买我的骨灰盒。"
“七年不见,你这膝盖倒是比以前更贱了。”
咽下那口混着灰尘和苦涩咖啡渍的脏水,我用袖子擦了擦嘴,压住喉咙里翻涌的血腥。
……
2
次日清晨,我准时站在了许氏集团大楼下。
昨晚的消化道出血,让我吐了半宿。
为了掩盖脸上那种濒死的病气,我特意画了个浓妆。
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艳俗的女人,我扯了扯嘴角。
挺好的,更像个为了钱出卖色相的风尘女了。
推开总裁办的门时,许泽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批文件。
他身旁站着顾思思,顾家千金,也是他即将订婚的未婚妻。
许泽没抬头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来了?”
顾思思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里划过探究之色。
“阿泽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保洁啊?长得……挺标致的。”
许泽合上文件,终于抬眼看我。
那眼神没有温度,只有戏谑。
“保洁?”他轻笑一声,指了指脚边的空地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