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江砚是京城首富,追求嫡姐两年,费尽心思只为博她一笑。
直到那天赏花宴,他又送来千金难买的冰绡纱裙,京城贵女无不艳羡。
我站在角落,轻声问她,
“嫡姐,当真不喜欢?”
可嫡姐只是轻蔑一笑,扬声道,
“一无军功二无才情,一个满身铜臭的商人,也只有短视贪财之人才与他相配。”
这话一出,满堂附和讥诮,也绝了在场其他人对江砚的心思。
我低头,看着脚上破旧的鞋袜,
“那正巧了,嫡姐说的,不就是我吗?”
嫡姐眉头一皱,尚未回神,我就转身离去。
门外,他黯然转身。
我拦住他,仰头一笑,
“我虽是庶女,可也是侯府小姐,她嫌你满身铜臭,可我却觉得甚好。娶我,如何?”
......
……
2
江砚说的提亲,第二天一早就到了。
聘礼从江府一路排到侯府门口。
玛瑙、翡翠、绸缎堆得像小山,绕着京城主街转了三圈,引得路人挤在街边看稀奇。
我站在回廊上远远瞧着,心里先落了半块石头。
纵然爹爹一向看不上商人,可谁会跟钱过不去?
没过半个时辰,管家就来报,说江砚还额外送了几百万两银票进府。
前几日看我还像看空气的侯爷,此刻唇上的胡子都要笑飞了,
“婉婉啊,等嫁过去可要好好伺候江公子,莫要耍小性子。”
我听着这话,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只低眉顺眼地没吭声。
倒是嫡姐不知从哪冲出来,一眼看见院里摆着的玉如意,伸手就扔在地上。
她指着我鼻子骂,
“除了钱,他还有什么?我不要的东西,你上赶着要,真是不要脸的贱人!”
我偷偷翻了个白眼,实在不懂她气什么。
当初嫌人满身铜臭的是她,如今见人下了重聘,倒反过来指责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