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就只敢窝里横,对外怂如狗,对内猛如虎。
别人欺负我,我回家就把酒鬼老爸揍得鼻青脸肿。
别人骂我笨,我转身就把跟我抢房间的哥哥锁进地下室。
久而久之,全家都被我打服,我成了这个家说一不二的暴君。
可一出家门,我又变回那个任人宰割的软蛋。
学校的大小姐能把我堵在厕所里扇耳光,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直到那天,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恋爱了,兴冲冲地把女朋友领回了家。
我抬眼一看,正是每天在学校霸凌我的大小姐。
她看见缩在沙发角落的我,眼中轻蔑与得意一闪而过。
我缓缓站起身,反手一脚把还在傻乐的哥哥踹飞两米远。
然后一把薅住大小姐的头发,狠狠地往玻璃茶几上磕。
“在学校,你是姐。但在我家,我是你爹。”
1
我天生只敢窝里横。
对外怂如狗,对内猛如虎。
校霸姐剪烂我的裙子,我回家就把酒鬼老爸揍得鼻青脸肿。
她的跟班把我关进厕所扇耳光,我转身就把跟我抢房间的哥哥锁进地下室。
久而久之,我成了这个家说一不二的暴君。
可一出家门,我又变回那个任人宰割的软蛋。
直到那天,我那个不争气的哥哥恋爱了,兴冲冲地把女朋友领回了家。
我抬眼一看,这不是每天在学校霸凌我的大小姐吗?
她挽着我哥的手臂娇滴滴地对着爸妈:“叔叔阿姨好。”
又转头指使我,“站着干什么?不知道叫嫂子?”
我爸妈吓得脸色惨白,哆哆嗦嗦地看向我。
我缓缓站起身,一把薅住大小姐的头发,狠狠地往玻璃茶几上磕。
“在学校,你是姐。但在我家,我是你爹。”
......
……
2
乔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。
她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。
她的额头撞在玻璃上,瞬间红了一片,昂贵的裙子沾上了茶几上的灰尘。
沈屿挣扎着爬起来,眼睛都红了。
“沈安然!你他妈有病啊!”
他冲过来想推开我,被我反手一耳光抽得原地转了半圈。
“闭嘴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让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冷了下去。
我爸妈冲过来,我妈哭着劝我冷静,我爸死死抱住暴怒的沈屿。
我松开乔嫚的头发。
她瘫软在地上,捂着额头,身体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颤抖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“你......”
“滚出去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