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为了践行年轻时和顾松许下的丁克诺言,我两次打胎,导致终身不孕,如今六十岁孑然一身。
可就在昨天,顾松兴奋的领回来一个小男孩,说是要过继到我们名下。
那孩子眉眼间与顾松年轻时竟有七分相似。
在我的逼问下,顾松终于承认。
“这是我在外面的孙子,他爸死了,我不能让顾家血脉流落在外。”
我拿着查出的真相质问,他却一脸不耐烦。
“你身体早就不能生了,现在白捡个大孙子叫你奶奶,你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”
“这奶奶谁爱当谁当,从今天起,你的养老院费用,我一分都不会再出。”
......
顾松听完我的话,脸上不仅没收敛。
“断供?陈韵,你吓唬谁呢?”
他把腿往茶几上一翘翘。
“你那两套房子加存款,几百万总是有的。你不给我花,难不成带进棺材里?”
“别忘了,你是个绝户,以后摔盆打幡还得靠小宝。现在不讨好大孙子,等以后你动不了了,看谁管你!”
……
2
手背上的伤口我自己去社区医院包扎并打了破伤风针。
医生看着那两排渗血的牙印,眼神复杂的问我。
“这是被狗咬的?”
我惨然一笑。
“是,被白眼狼咬的。”
回到家时,已经是晚上九点。
客厅里,茶几上全是零食碎屑,真皮沙发上多了几个脚印,电视里的动画片声音开到最大。
顾松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,给顾小宝剥橘子。
看到我回来,他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怎么才回来?饭也没做,我只好点了外卖。”
“你看你那娇气样,不就被孩子碰了一下吗,至于躲出去这么久?”
碰了一下?我看着手上厚厚的纱布,心里的恨意凝成了实质。
“顾松,明天我就找律师起诉离婚。”我语气平静。
顾松愣了一下,随即嗤笑出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