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你让我去勾引他?”
叶晚的声音颤抖,她看着面前的母亲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她二十三岁,刚刚走出象牙塔,满怀对未来的憧憬,却被亲生母亲一个电话急召回家,被迫穿上姐姐叶晴生前最常穿的性感真丝睡衣,现在,竟要被推入霍宇笙的卧室!
荒唐!可笑!更可悲!
“啪!”
一记耳光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扇在叶晚脸上,力道之大,让她耳边嗡嗡作响,脸颊瞬间红肿起来。
唐萍痛心疾首。
“你闭嘴!”
“我都是为了谁?是为了这个家!”
“霍宇笙是京世集团唯一的继承人,我们叶家现在的一切,这别墅,你开的车,你爸的生意,哪一样不是靠霍家?”
“你姐姐命短,享不了这个福,可我们还得活下去!”
唐萍涂着鲜红甲油的手指用力戳着叶晚的额头,压低了声音:
“霍宇笙现在念着旧情养着我们,可他是个正常男人,能一辈子打光棍?”
“要是让外面的狐狸精登堂入室,吹点枕边风,我们全家立刻就得滚回贫民窟去喝西北风!”
“还有你弟弟,他女朋友家开口就是三百万彩礼,外加市中心一套房!没有霍家,你去给他挣吗?”
……
耳光的声音清脆刺耳,在偌大的主卧里甚至激起了微弱的回音。
叶晚捂着脸,火辣辣的疼痛远不及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万分之一。
姐姐叶晴......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!
不是鬼魂,不是幻觉,那张柔弱苍白的脸,正泫然欲泣地看着她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姐......姐姐?”.
叶晚的声音破碎不堪,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。
“我......”
叶晴嘴唇翕动,未语泪先流,柔弱地靠进唐萍怀里,“妈......”
唐萍立刻心疼地搂住大女儿,转而对着叶晚厉声斥责:“闭嘴!你姐姐三年前出国,因为一场意外,在医院里昏迷了三年!”
“现在她好不容易回来了,一进门就看到你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!”
“叶晚,我们叶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叶晚如坠冰窟,浑身发冷。
她猛地看向唐萍,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惊怒:“妈!是你!是你昨天逼我穿上姐姐的睡衣,是你用死逼我进来的!你说只要拴住霍宇笙......”
“啪!”
又是一记更重的耳光,狠狠扇在叶晚另一边脸上,直接打断了她的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