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为了省钱,我在公司楼下花坛挖了朵蘑菇,回去煮汤喝。
下午开会,药劲上来。我看着坐在主位的高冷老板,越看越像那个欠我五百块不还的前男友。
我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带,反手一个过肩摔,骑在他身上,把一把钢镚塞进他嘴里:
「给你钱!给老娘笑一个!不笑老娘废了你!」
全场死寂。
老板被我压在身下,脸黑得像锅底,咬牙切齿:
「林、发、财,你买不起镜子,总撒得起尿吧?」
反手来了,我没撒尿,我吐了他一脸。
中午为了省钱,我在公司楼下花坛挖了朵蘑菇,回去煮汤喝。
下午开会,药劲上来。我看着坐在主位的高冷老板,越看越像那个欠我五百块不还的前男友。
我冲过去揪住他的领带,反手一个过肩摔,骑在他身上,把一把钢镚塞进他嘴里:
「给你钱!给老娘笑一个!不笑老娘废了你!」
全场死寂。
老板被我压在身下,脸黑得像锅底,咬牙切齿:
「林、发、财,你买不起镜子,总撒得起尿吧?」
反手来了,我没撒尿,我吐了他一脸。
1
顾延之那张号投保了三千万的脸上,挂着我中午那锅野生蘑菇汤的......残渣。
红的伞,白的杆。
还有不知名的绿色粘液,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进那平日里总是讥讽我的薄唇。
他没动。
或者说,被我压得动不了;也可能是被这口生化武器震住了魂。
我也没动。
……
2
我浑身一激灵,差点从病床上弹射起飞。
转头一看,顾延之正坐在床边的单人沙发上。
他换了身衣服,那件被我「施肥」的高定西装不见了,换成简单的白衬衫,领口微敞,锁骨精致得不像人。
但他手里的动作一点都不精致。
他在削苹果。
水果刀在他修长的指尖翻飞,寒光闪烁,皮削得连贯又均匀,仿佛削的不是苹果,是我的天灵盖。
我咽了口唾沫,大脑飞速运转。
局势很明朗:
承认,死路一条,不仅要赔钱,还可能坐牢。
不承认......
我眼珠一转,眼神立刻呆滞空洞。
「你是谁?」
「这是哪?」
「我是不是被外星人绑架了?我的飞船呢?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