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和傅京屿结婚第三年,江枝竟会真的把他抓奸在床。
酒店内充斥着未散尽的旖旎气味,衣服散乱着扔了一地,画面不堪入目,不难想象,这里刚刚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情事。
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真当看到这一幕时,她心尖还是传来一阵尖锐剧痛,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下来,让她身体控制不住的摇晃一下,险些没站稳。
而更荒谬的,还是傅京屿接下来的解释。
“我只是为了补偿给欢欢一个孩子。”
傅京屿皱眉,沉声说,“当年的事,是我们对不起欢欢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下半辈子孤苦无依。”
这话听起来实在太可笑,江枝也真的笑了。
她问:“所以你就为爱献身,真是好伟大,好舍己为人,要不要给你颁个感动人间的奖?”
大概是话里的嘲讽意味实在太浓,傅京屿表情难看几分,语气也冷了下来:“你话何必说得这么难听?”
“江小姐。”
傅京屿身后,池欢披了件浴袍,款款走了过来,一派柔弱姿态,眼眶微红,泫然欲泣:“你别怪阿屿哥,这是我提出来的请求,你要怪,就怪我好了。”
停顿了半秒,她接着柔声开口:“更何况,当年若不是你,我和阿屿哥早就已经结婚了。”
江枝几乎连手指都在颤抖,她抬眼看向傅京屿,男人默然无言,显然是默认了池欢的意思。
大概在他看来,也的确如此。
江枝心口隐隐作痛,不是为了如今的傅京屿,而是当年那个视若珍宝的牵着她的手,忐忑不安的向她求婚,在她点头那一刻,仿佛得到整个世界的人。
……
江枝找到了最近的律师所,拟定了离婚协议书,而当她回到家时,傅京屿已经在客厅抽了不知道多少根烟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。
见她回来,他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,淡声问:“想清楚了?”
江枝没说话,傅京屿已经走上前来,如往常一般去接她手里的包,道:“这些年来,欢欢吃了不少苦,之前她嫁的那个畜生家暴成性,她也有了心理阴影,不愿意再结婚了,但她也没有孩子,所以......”
“所以你就见义勇为了?”
江枝打断了他的话,眸光一片幽凉讥诮,“那要是这一次怀不上,你是不是还打算和她睡第二次,第三次?”
她话说得直白,傅京屿怔了怔,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心:“现在说这些干什么,我可以向你保证,不论如何,你傅太太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取代,就算是池欢生下了我的孩子,那个孩子也不会和我姓,更不会参与到我们的生活中,这样你还不满意?”
听上去他好似做出了极大的让步,若她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,就是她的不懂事。
可说到底,也不过是他腻烦了和自己这几年婚姻,又开始怀念最初的白月光了。
江枝忍不住勾起唇角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用不着委屈池小姐。”
她反手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书,轻飘飘的丢下来:“我已经签好字了,你也尽快,越早去办手续越好。”
傅京屿目光凝在白纸黑字的离婚协议几个字上,脸色骤然沉了。
“你认真的?”
他抓起离婚协议书,直接用烟头点燃,字字冷冽:“我不同意。”
单薄的纸张在火焰里化作一地灰烬,而江枝视线平静,连眉都没皱一下:“没关系,这只是复印件,我那里还有很多,回头可以给你送过来慢慢烧,烧够了记得签字就好。”
一句话让傅京屿表情再次沉了下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