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脱掉衣服,躺到床上,把腿叉开!”身着白大褂的医生吩咐道。
蓝色的手术床单上,纤弱美丽的女子屈辱的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,如薄而轻盈的蝶翅,不动亦美极,娇艳欲滴的红唇,微微抿起,嘴角弥散着悲伤的弧度。
苦涩的滋味弥漫胸臆,十八岁的沐雪屈辱的听从医生的吩咐,麻木的褪去衣服,躺在手术床单上等候医生的检查。
沐雪似乎感觉到中年女医生的那充满讽刺意味的眼神了,她一定觉得她是爱慕虚荣的女孩子。
这是第一次,沐雪在人前脱光了自己。
阳光好强烈的穿透检查室纱帘,灿亮得使人睁不开眼。可是她的心却一片黑暗,因为她接受了一件被这个社会所不齿的工作——代理孕妇。
她才十八岁。
医生检查了她的身下,然后,沐雪听道她冷淡说道:“好了,穿上衣服吧!”
沐雪开始穿上衣服,长长的吁了口气,这一关终于过了,过了这一关,她就可以拿到那笔钱的一半了。
她有张白净的脸,黑色的头发垂放在身后,宽大的T恤罩住她细瘦的肩膀,那怯弱的模样,看起来单薄又无助。
门口等候着一个西装男,看到沐雪被医生送出来,然后他扫了眼沐雪,低声问道:“李医生,检查结果如何?”
“毛先生放心吧,是处,没有妇科病!”李医生没有避讳,直言道。
沐雪的脸顿时红成一片,不敢看眼前的这个男人,他只知道他是要找她做孕妇的那人的代理人,至于那个人什么样子,沐雪一点都不知道,是高是矮是胖是瘦一概不知,只知道那人出了五百万找人代//孕。毫无疑问,那是个神秘的人物。
“沐小姐,走吧!”毛之言在和李医生说了几句话后带着沐雪上了一辆车,然后车子进了青云山的别墅。
“沐小姐,今日起,到怀孕之前,为了保证孩子的纯正,雇主吩咐您不能再离开别墅一步,直到受孕后,雇主会给您一笔可观的费用,沐小姐不用担心令弟的病情了,那笔钱今日就会到账。”
……
很好听的声音,低沉,磁性,带有一点点性感的迷蒙,很适合做播音员,听声音也好年轻。
沐雪后退一步,紧张的小声道:“是!”
说完,沐雪偷偷抬起小脸,却看到他唇角紧抿,双眸中的阴戾一闪而过,唇边扯出毫不掩饰的讥讽。“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?”
沐雪直觉得,他是个严厉的男人,她一时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怎么?你很害羞?”随着他的薄唇微启,他的手快速地轻轻的嵌住她的下巴。“抬起头来了!”
沐雪被迫抬起头来望着他的眼睛,紧张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嗯,你长得还可以,洗澡了吗?”
沐雪心跳如鼓。“洗,洗了!”
“走吧!去卧房!”男子的声音依旧低沉,磁性,撞击着沐雪的耳膜。
“是!”她很温顺,她知道弟弟的这笔救命钱她必须立刻赚到。
“怕吗?”他又问,语气不再那么尖锐。
“……”沐雪无语,她是很怕,可是她不敢说。
男人蓦然转身,下一秒,她双脚离地,落入一个怀抱,温热宽厚,浓烈的男人的气息将他包围,她再度感到头晕目眩,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,“先生,我,我自己能走!”
他却不语,嘴角上扬,抱起她直奔二楼的卧房。“沐雪,今天起,合约开始生效了,你后悔吗?我给你几分钟的时间考虑!”
“我不后悔!”她心虚却又坚定的说道,为了弟弟,为了沐家,她甘愿付出自己。
……
她痛,痛得浑身颤抖。而他早已穿透一切阻碍,强占她,倾刻间将她变为一个女人,他的女人!
她需要孕育他的孩子,从而赚取她弟弟的医药费,她早已无从选择了。
旖旎之后屋里好安静,男人去沐浴,沐雪如木偶般躺在大床上,眼角流出两行清泪……
电话,在这一时刻响起,打破了一室的宁静。
男人很快的冲完澡出来,打开电话,用一种很温柔很温柔的语气轻声道:“兰儿,怎么还没睡?”
他的语气好轻柔,好轻柔,轻柔的像在跟情人诉说情话般,沐雪苦涩一笑,男人真会做戏,刚刚疯狂要了她两次,此刻却又如此情意绵绵的安慰另外一个女人。“好,我马上回家,你不要等我,早点睡,乖!”
男子挂了电话,开始擦干净身上的水珠,而狐狸面具,依然在他的脸上戴着,遮住了容颜,沐雪的视线望着天花板,不去看他,男人穿好衣服,视线扫了眼床单上的血迹,心里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,狂乱的冷声说道:“起来去沐浴,明日换了床单,不要让我看到别的东西在床单上!”
他刚刚要了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,干净的让他心颤,也让他疯狂。
沐雪没有动,眼泪流的更急,这个男人果真有洁癖。
他穿好衣服,站在她面前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,“你只是个代理孕妇,做好了,我不会亏待你的!”
“谢谢你的钱!”沐雪木讷的说道。“你可以走了!”
而此时,沐雪的电话也响了,她飞快的下床,不顾自己浑身赤/裸着,也管不了他在眼前,因为唯一打她电话的人,只有沐潇,她的弟弟,她唯一的亲人。
男人看她急切的接着电话的动作,眼中闪过一抹怒气,本来要走的,却停了下来。
“喂!沐潇吗?你哪里难受?”沐雪着急的问道。
那端却传来陌生的声音,“沐小姐,我是沐潇的主治医生,很抱歉,您的弟弟去世了!今天下午,他因为找不到你,一着急,就再也没醒过来,沐小姐,你知道心脏病人,经不起刺激,我们也很抱歉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