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载边关征伐声,一朝凯旋马蹄轻。
镇北军大获全胜,班师回朝。
商蕙安更是早早就等在李府门前,精心打扮过的她,穿着一袭碧水青色的绣花长衫,里头叠穿了一件浅杏色的短褙子,下面穿了一条朱砂色的百迭裙,既素雅得体,又不失隆重。
京城的百姓挤满了朱雀大街,争相一睹镇北将军李墨亭的风采。
他骑在高头大马上,玄甲映日,英姿勃发。
然而令众人惊讶的是,将军身后并非是他的副将兄弟,而是一辆华盖马车。
车内隐约可见一女子倩影。
“夫人,将军回来了!”李管家望着渐行渐近的马队,激动地声音发颤。
是啊,他回来了。商蕙安心中默念。
五年光阴,她独自撑起李家门庭,侍奉婆母,教养弟妹,打理家务,只盼夫君平安归来。
可如今他人回来了,却似乎不止他自己一个人回来。
商蕙安的目光落在那辆马车上,攥紧了帕子。
将军府门前,李墨亭勒马收缰,翻身下马,动作干净利落。
五年的沙场磨砺,让他从青涩少年,蜕变成威严的将军。
他的目光掠过商蕙安,微微一顿,颔首——这便算是打过招呼。
……
李墨亭立即接口:“这些年多亏有你照顾。若不是你细心周到,我也不可能心无旁骛地征战沙场。军中弟兄们都说,你是难得一见的贤内助呢。”
副将陈霄也附和:“将军说的是。夫人这些年在边关,不仅照顾将军起居,还常为将士们缝补衣物,救治伤员,还为边城百姓做了不少好事。”
“我们军中上下无不敬重夫人的贤惠,百姓也都称夫人为活菩萨呢。”
辛如嫣故作羞涩地低头:“陈副将过奖了。我只是尽本分而已。”
她眸光一转,似是无意地看向商蕙安,“倒是蕙安妹妹,这些年在将军府中享福,怕是体会不到边关的艰辛吧?”
“辛姑娘这话好没道理!”紫苏再也忍不住,脱口而出:“我家夫人在京中侍奉老夫人,教养将军的弟妹,还要打理家事,何尝轻松?”
她说着,冷笑一声,“倒是辛姑娘,明知将军早已有妻室,你还上赶着倒贴,如今舔着脸以'将军夫人'自居,未免......太不要脸了!”
“放肆!”李墨亭猛地拍案而起,打断了紫苏的话,“哪里来的奴才,也敢在这里指手画脚!”
陈霄却是懵了,明知将军早有妻室,那岂不是说......辛如嫣是,见不得人的外室?
辛如嫣立即红了眼眶,“表哥莫要动怒,都是我不会说话,才惹得妹妹不满。”
“你个贱人还敢挑拨!”紫苏更加气恼地大声吼出来。
她这般发怒,正是中了辛如嫣的下怀。
"姨母,这丫鬟也是护主心切,还是莫要重罚了吧?"辛如嫣阴阳怪气道。
这话明着求情,实则是火上浇油。
“好没规矩的下人!”李梦婷竟也站出来辛如嫣打抱不平,“平时狗仗人势也就罢了,也不看看今天什么场合?轮得到你一个下人在这里说三道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