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换第三代社保卡时,我才知道自己叫“王招娣”,是个小学文盲,终身未婚。
真正的“林晚”早就领着我的退休金,当着厅级干部,住着我的房,睡着我的老公。
丈夫老陈冷笑:“当初要不是看你有才华能帮我写材料,谁会娶你个农村丫头?”
“现在小刘顶了你的名字和学历,当了局长,你就是个没户口的黑户!”
我那引以为傲的博士儿子,一脸嫌弃地推开我:
“我妈是厅级干部,你一个疯婆子别来沾边,当年要不是怕穿帮,谁会留你一口饭吃?”
原来,我不仅被偷了婚姻,连姓名、学历和整个人生都被彻底顶替了。
我怒极攻心,一口血喷在他们脸上。
再睁眼,回到了恢复高考那一年,闺蜜正哭着求我把准考证借给她看一眼。
......
“晚晚姐,你就让我看一眼准考证嘛,我就看一眼,又不抢你的。”
我猛地睁开眼。
土坯房,发黄的报纸糊墙,还有面前这个穿着打补丁碎花袄、一脸楚楚可怜的刘晓英。
我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纸片。
……
2
“好奇?好奇就能把手伸进我兜里?”
“陈老师,你是教书育人的,原来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规矩?”
陈国栋愣住了。
以前的我,温婉懦弱,说话都不敢大声,哪会这么夹枪带棒地怼人。
“林晚,你这几天复习压力大,我不跟你计较。”
陈国栋压着火气,摆出一副说教的架势。
“赶紧给晓英道歉,这事儿就算过去了。”
“道歉?”
我笑了,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我随手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。
里面是刚烧开的热水。
“啊——!”
陈国栋惨叫着跳脚。
滚烫的水泼了他一裤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