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追妻火葬场+带球死遁+兄弟雄竞+强取豪夺】
拿到孕检单那天,楚念满心欢喜。
等来的,却是未婚夫傅闻砚,另娶他人的喜讯。
当她流产大出血,命悬一线时。
他却在隔壁产房,守着白月光生孩子。
那一夜,楚念“死”了,一尸两命。
五年后,上城晚宴。
她牵着与他容貌如出一辙的女儿,惊艳现身。
那个传闻中为亡妻疯魔、终身不娶的傅氏总裁,瞬间红了眼。
他死死抓住她:“念念…你还活着?这是…我们的孩子?”
女人疏离抽手:“先生,你认错人了。”
她身旁的男人,强势揽住她的腰,笑意凉薄:
“大哥,请自重。这是我太太,和我女儿。”
她曾是他不要的弃子,
如今,是他求而不得,别人的妻。
......
五年间,上城皆知。
傅氏总裁疯了,抱着亡妻的骨灰盒,在坟前跪哭到双目失明。
直到他的亡妻“死而复生”,却成了他兄弟的妻。
他彻底疯了。
将她堵在电梯里,红着眼质问:“为什么给他生孩子?”
深夜卧室,将她抵在镜前:“他也碰过这里吗?”
落地窗前,他咬着她耳垂:“你夜里喊的是谁的名字?”
她忍无可忍,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:
“傅闻砚!你还要破坏我的家庭,到什么时候!”
他擦着唇角的血,笑得偏执疯狂:...
“我是不可能娶你的。即便真有了,这个孩子,也得打掉。”
脑袋嗡嗡响。
楚念脸上的血色,顿时褪得一干二净。
傅闻砚打开抽屉,将一份产权合同推出去,是特威克纳姆的独栋别墅,价值三百万英镑。
“送你的,”他平静道,“二十岁生日礼物。”
楚念无声地笑了,这是傅闻砚让她打掉孩子的一点补偿吗?
她努力保持镇定,声音还是忍不住颤抖:“傅闻砚,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当初,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父亲的婚约......为什么,又悔婚了?”
若是他从未答应过这场婚约,或是早早用一张机票将她打发回国,她便不会喜欢上傅闻砚,更不会奢求这一段婚姻。
书房死寂。
眼眶慢慢地溢出温热,视线开始模糊,她渐渐看不清傅闻砚的脸了。
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:“为了......投资。”
“当初你父亲的手里,有一项我感兴趣的投资。”
楚念彻底明白了。
现在,不管是她,还是她的孩子,都没有了傅闻砚投资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