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姐姐死后托梦,让我把她的骨灰压成骰子,遇事不决就找她出个鬼点子。
高中那年,我在暗巷被人尾随,慌乱中掷出骰子,
“4”。
第二天,巷子里发现了那人的尸体。
大学毕业,我被父亲卖进深山,挣扎中我又抛出骰子,
这次是“3”。
随后人贩子和我那禽兽父亲,被一阵狂风卷到了悬崖下,尸骨四散!
自那以后,我平平安安,姐姐的骨灰骰子成了我的护身符。
直到,我嫁给了江随州。
怀孕八个月,他把我推上夜总会的奖台。
台下男人们为我肚子里的孩子,争得面红耳赤。
“肯定是我!那晚我先开始的!”
“放屁!我私生女那么多,肯定是我的!”
我浑身发抖,看向江随州:
……
2
我抬起脸,满脸悲戚地望着江随州,他眼神下意识地躲闪,似乎掠过一丝不忍。
但很快,他就别开了脸。
一旁的兄弟用力拍着他的肩,笑声刺耳:
“江少够意思!让兄弟们玩得尽兴不说,还白得一个种!”
“不过鹿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的太太,现在她的斯密照满城飞,你就不怕丢人?”
江随州将苏雪柔温柔地揽入怀中,目光却冷得像冰:
“她千不该万不该,竟敢动柔柔。用AI合成那些龌龊照片污蔑她......”
“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,让她也尝尝被万人耻笑的滋味。”
“更何况,她现在这副样子,怎么配做江太太?等事情了结,自然要扫地出门,免得脏了我江家的门楣。”
我浑身一颤,仿佛坠入万丈冰窟。
原来这一切,都是为了替苏雪柔报复我。
一年前,我偶然撞见苏雪柔在江家酒店与几个男人厮混。
我没声张,只悄悄将照片发给了江随州。
只想让他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,看在我们多年情分上,盼他回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