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梁观衡治病的第八年,书楹栀得知了他白月光回来的消息。
小阁楼里,一夜春风尽。
第七回结束后,书楹栀近乎脱水地瘫坐在男人的怀里。
她的意识迷蒙,直到梁观衡解开捆住她手腕的领带,嗓音低沉道:“阿芜要回来了。”
书楹栀忽然惊醒。
梁观衡口中的阿芜,是他青梅竹马的白月光苏芜,也是他病发的源头。
当年苏芜出国不告而别,梁观衡患上了情感障碍,因此梁家特意听从医生的建议,挑选了她这个玩伴陪梁观衡治疗。
梁家为了隐瞒此事,将她收作养女。
实际上八年过去,她从陪疗变成了陪睡。
梁观衡看她脸色苍白,漫不经心的提醒:“她身体不好,我不希望她误会。”
“知道了,哥哥,我会尽快搬出去。”
书楹栀睫羽轻颤。
她终于等到这一天了,她自由了!
她如今住的公馆,实际上是梁观衡的私人住所,也是梁家为了梁观衡特意装修的,从前也是苏芜的住处。
当初她住进来,是为了给梁观衡治病。
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书楹栀语气平静。
等梁观衡知道她退展,离开港城的时候,她已经回大陆了吧?
从画展离开,书楹栀就开始办理回大陆的通行证。
也是在当天,梁生和港星苏芜旧情复燃的爆炸新闻登上了各大报刊的头版头条。
两人的旧事被港媒扒出来,配上偷拍的接机照片,也俨然成了港媒津津乐道的一桩艳事。
书楹栀看着照片上两人成双成对出入的身影,将记录梁观澜的相册烧得干干净净,顺势整理了梁观衡的病历,交给了书家的心理医生。
她从书家离开时,却不巧撞上了来拜访梁老太太的苏芜。
书楹栀怔了下。
女人穿着港城时薪的高定长裙,娉婷袅娜地站在几步外,娇嫩鲜活,唯独诧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阿婆,这位是......”
“太太做主给梁生收的养妹书楹栀,说是八字相合,有利于梁生的病。刚好她家里快垮了,不要脸的蹄子就想靠着梁生好乘凉,太太就当多养张嘴。”
保姆阿婆说这话时,没避开书楹栀。
“现在您回来了,梁生的病也就好了,哪有她什么事......”
书楹栀其实也已经习惯了,她陪梁观衡治病的这些年,下人说得再难听的都有。
她不是没和梁观衡提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