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用尽全部身家托举谢承裕成为京城第一富商后,年末分利时我却只拿到了一袋赏钱。
我快马加鞭跑到钱庄查账,却发现账面上的银钱都记在了谢承裕的表妹谢映月的名下。
带着账本赶到府里时,谢映月的肚兜正挂在谢承裕的腿上。
我愣在原地,难以置信。
他轻瞥了我一眼,眼底没有丝毫内疚。
随后,他随手扔给我一串铜钱:
“这串铜钱算我赏你的,够你买几支木簪了,拿着赶紧滚,别败了我的兴致。”
“谢承裕,孩子出事了,这点银钱根本救不了他,我没时间解释了,你马上给我拿三百两银子。”
他嗤笑一声,握紧了怀里娇羞的谢映月:
“你的孩子死了算他没福气,看在他是我亲生孩子的份上,丧事我会好好帮他办的。”
谢承裕大概忘了,虽然我将全部家产交给他打理,但京城所有权贵的利益关系都是我在维系。
他更不知道的事,这次出事的是他和谢映月的孩子。
我立马联系京城所有铺面的掌柜:
“从今日起,收回谢承裕的所有店铺管理权,一切财产由我亲自打理!”
……
2
我咽下不甘和委屈,跪在地上,乞求般看向谢承裕:
“夫君,刚郎中说孩子危在旦夕,需要钱买药材,这点钱真的不够。”
谢承裕满脸嫌弃,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:
“因为你那个爹我受尽多少白眼,现在这个孩子还妄想用老子的钱?我看是你不知足编的瞎话吧。”
我满心憋屈,父亲出事后是我一人遭受白眼寻找权贵平案,他只是在家中坐享其成。
只不过当时的他,每日将家里照料的井井有条,备好一桌饭菜等我回家。
所以我心甘情愿将所有家产交给他打理。
后来我才知道,那些贴心都是他付钱买的家仆照料的。
“兄长,我看嫂嫂低声下气的样子不像装的。我这件肚兜是正经苏绣,边缘还镶了真金线,不如拿去当了做治病钱吧。”
这时,谢映月在旁佯作委屈地补了一嘴。
谢承裕脸上的不悦刹间消散,看向谢映月深情的眼里满是心疼:
“月月,你大可不必,这与你又有何关系呢?”
“兄长,我还有你送我的金镯呢,这点钱就让嫂嫂拿去吧。”
“既然月月都这样说了,我就饶恕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