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医院排队检查时,遇到了正带妻子产检的时慕辰。
许久的沉默之后,时慕辰语气温和地打起招呼,
“宁玉,你现在想通了,女人还是要个孩子才有依靠。”
我淡笑一下,把手里的孕检单递过去。
他眯起眼睛,脸色渐渐难看起来,
“宁玉,你,......你不是喜欢丁克吗?”
我勾了勾唇角,没有说话。
他或许不知道,当年婚检是他先天不育,为了顾及他颜面我才坚持说是自己身体不好,想丁克。
他目光复杂地打量着我,最终说出一句,
“他对你好吗?你很爱他吧?”
我笑笑,没有说话。
他一个不懂爱的人,能和他说什么?
我拿回孕检单,刚放进包里,一个熟悉的身影推门出来。
四目相对,樊可依僵了僵,那一丝喜悦还挂在脸上,随即自然地挽住时慕辰胳膊,
“宁姐,好久不见,你也来做检查?”说着挺了挺微隆的孕肚。
……
那还是六年前,我花了六千块钱,托一个同学的同学搞的假检查证。
六年前,我和时慕辰还是一对相依为命的苦命鸳鸯。
我和时慕辰其实不用那么苦的,我父母开着一个小门店,我是独生女,时慕辰父母也算是成功生意人。
意外发生在时慕辰十岁那年,一场车祸夺去他们的生命,时慕辰大伯迅速站出来把持了一切。
更是把时慕辰送给了人贩子卖进大山里。
而我就是那个买主的邻居。
邻居没多久有了自己孩子,时慕辰成了多余的废物。
每天干不完的活,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我偷偷把店里的面包拿给他吃,把家里的被子给他铺在猪圈里。
直到有一天,邻居赌博输了钱,拿着皮鞭把时慕辰抽得满地打滚。
是我冲上去死死咬住邻居大伯的手,却被他一下甩飞出去,撞到院子里的石头上,当场血流如注。
时慕辰激怒之下拿起院子里的割草刀,一下砍在邻居大伯的脖子上。
邻居大伯血喷了一米高,一句话没说倒下了。
我看着抖成一团缩在墙角的时慕辰,跪在父亲面前,
“爸,你救救慕辰,他都是为了救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