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与傅清川,在结婚三十年那年,彻底走散了。
从前我心口一疼他能连夜背我去医院,如今却只剩不耐。
捂着绞痛的心脏,我拨通他的电话:“清川,我......我不舒服,你能回来吗?”
傅清川的声音很冷:“你的老毛病了。”
“周灵铃,为了给你的老情人林致远凑钱,连装死这种戏都演得出来?”
喉咙里涌上一股无法呼吸的窒息感。
我低声哀求:“我没有骗你。”
他轻笑一声,说:“那就疼着吧,正好清醒清醒,别再做卷钱私奔的白日梦。”
我蜷缩在沙发上, 死死抓着胸口的衣服。
等了很久。
直到指尖渐渐失去知觉,变得冰冷僵硬,
傅清川还是没有回来......
......
闭上眼睛前,我不知道自己会这样安静地,死在结婚三十周年的纪念日。
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心脏很疼,疼得像有无数根针在扎。
……
“灵铃!新年快乐!我包了你最爱吃的荠菜饺子!”
她探头见无人应答,怕打扰我休息似的,
把饺子放在门口的鞋柜上,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了。
“这老傅也真是的,大过节还把灵铃一个人扔家里......”
门外恢复了安静。
几分钟后,屏幕又亮起来,是傅清川来的视频通话请求。
我以为他终究还是担心了,魂体猛地被一股力量吸了过去。
瞬间,我来到了一家金碧辉煌的顶级餐厅。
傅清川就坐在主位上,对面是巧笑嫣然的傅心月。
她正亲昵地为他布菜。
那位置,
三十年来,都是我的。
“干爹,您别生干妈的气了,”
傅心月一边给傅清川倒酒,一边柔声细语地劝着。
“再说了,她和您风风雨雨三十年,怎么会骗您呢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