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儿出狱时,已是寒冬时分。
她仍穿着入狱时的单薄白裙,冬雨夹杂着寒风,吹在脸上像刀刮一样疼。
她看着空无一人的道路,眼里全是失望。
现在她成为整个林家的耻辱,怎会有人来接她回家呢?
突然,林黛儿的后脖颈传来一阵剧痛,人便陷入昏迷之中。
一阵蚀骨的寒意袭来,冻得林黛儿惊醒过来。
“你醒了!”
耳边响起独特的男声,音色清洌干净,又隐隐透出上位者的威严和淡漠。
她顺着声源看见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他修长的手臂支着下巴,五官骨相优雅华丽,但藏在金丝框眼镜下的阴鸷目光,像要把她千刀万剐。
这张脸就算化作灰,林黛儿都不会忘记。
当初,她因反抗沈墨天的侵犯误S了他,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。
林黛儿吓得瞳孔骤然放大,往后退了好几步:“沈……沈墨天,你不是死了吗?”
男人脸上掠过凛冽的寒光,大掌攫住她的头往地面重磕下去,发出咚咚咚的响声。
额头传来一阵剧痛,鲜血沿着她的额头滴进眼底。
……
林黛儿猛扑上去扯住沈墨川的衣襟:“冤有头,债有主,你要是恨我,可以弄死我,但我爷爷都是70岁的老人,你竟然还下得了手?”
“你S死我弟弟时,他才23岁,你爷爷赚多了。”
沈墨川颇有兴致地欣赏她脸上的悲痛神色:“林黛儿,你也体会到失去亲人的痛苦了?”
在他轻慢的语气中,仿佛死去的不是活生生的人,而是一只卑贱的蝼蚁。
怒火直往脑门冲去,林黛儿丧失掉所有的理智。
她举起双手疯狂地捶打沈墨川:“你S了我的爷爷,你还我爷爷……”
她像被逼急的狼崽子,尖利的指甲划过沈墨川如玉般的脸颊,很快就渗出几滴细密的血珠子。
沈墨川不悦地抬手抹去脸颊的血珠,眼里掠过一抹S人的狠厉。
他伸手粗暴按住林黛儿的肩胛骨,把她按在墙壁上:
“现在你仅仅失去爷爷,后面还会失去更多,你要学会苦中作乐,慢慢享受其中的乐趣。”
“沈墨川,你……你还想要夺走什么?”
林黛儿想掰开沈墨川的手,但男女之间的力量存在天大的悬殊。
沈墨川俯身直直地盯着她,手中的力度又重上几分:“林大小姐,你猜啊!”
他的力度大得都要捏碎林黛儿的肩胛骨。
她疼得发晕,身体又疲惫得很。
……
他的语气如玉珠落地,没有太大的起伏,却字字惊心动魄。
林黛儿如坠冰窖,痛苦地问道:“要是我断了右手筋脉,你就会放过我?”
事实上,她没得选了,以沈墨川变态的做派,真的会危及外婆。
要是当众持刀伤人,她死都别想再从牢里出来,但割断筋脉在八个小时内医治,还能恢复正常。
沈墨川似笑非笑地看着林黛儿,就像是逗弄一只猎物:
"林大小姐,你试一下,说不定我开心了,就会饶过你。"
“好!”
林黛儿认命地闭上眼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把心一横,举起左手往右手砍去。
在锋利的匕首划破表皮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擒住她的手腕,力度大得都捏碎她的手骨。
她狐疑的抬头,对上沈墨川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他又要做什么?
沈墨川从林黛儿的手里拿走匕首,周身气息恐怖得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改变主意了,人命就要用人命来还,断手筋实在太便宜你。"
林黛儿的心像被什么捏住了,就连跳动都是带着剧痛。
她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,怒愤地大喊:“不准你再伤害我的家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