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昱丞的青梅只是染了风寒,他就取走顾清月七碗心头血用去滋养。
刀尖刺入心口,顾清月唇角溢出一抹红,“谢昱丞,我还怀着孩子......你不能这么做。”
谢昱丞抬起头,曾经眼中对她的温柔,已被冰冷取代。
“顾清月,不过就是要你一点心头血而已。”
“能用你的血给渺渺养身子,是你的荣幸。”
疼痛一点点蔓延全身,顾清月红着眼眶,问他:“谢昱丞,明明以前你那么爱我,为什么忽然就变了......”
谢昱丞手上取血的动作一僵,接着勾起唇,嘲讽说道:“你父亲是为救我战死沙场,所以我才会求着圣上赐婚。”
“你我成婚本就是我对你家的补偿,我何时,爱过你?”
带着寒意的匕首第二次刺穿顾清月的胸膛,她的眼前一片模糊,眼泪汹涌而下。
不是这样的。
上辈子,他明明,爱她爱到了骨子里啊。
顾清月其实重活了一世。
前世谢昱丞用手中的权力,向皇上求娶了她。
婚后,他几乎把她捧在了手心里,岭南的荔枝,塞外的葡萄,西域的眉笔,只要她想要的,他都给她。
可她恨极了谢昱丞。
……
谢昱丞视线冰冷的看着她:“什么重生?你莫不是得了痴症?”
顾清月只是盯着他的眼睛:“谢昱丞,那你告诉我,你为什么说我迟早会打掉这个孩子?”
谢昱丞看着她,嘴角扬起讥讽的笑:“你如此厌恶我,当然迟早会打掉这个孩子。”
他的解释让她无法反驳,每个字都像一根根刺狠狠扎在她心里。
看着谢昱丞离开的背影,顾清月苦涩一笑。
现在,是他厌恶极了她。
既然如此,她就应该放手,成全彼此。
第二日,顾清月强撑着下了床。
她看着铜镜里的人,面色苍白如纸,只得涂上厚厚的胭脂才能勉强遮住一丝病容。
出府的路上,经过陆渺渺的院子时,女儿家清脆的笑声隔着老远便传入她的耳中。
隔着敞开的门缝,她怔怔的看着谢昱丞正为陆渺渺推秋千。
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谢昱丞眉眼温柔,唇边扬起笑容,他的眼里只有面前秋千上衣袂纷飞的女子。
顾清月只觉得浑身的血似乎都凝固了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,她说最喜欢荡秋千,他便亲手在桃花树下扎了一支秋千。
从此,他无论公务多么繁忙,都会在她坐上秋千的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后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