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订婚宴当天,男友拿出刚送到的礼服快递。
我拆开一看,礼服上挂着A4纸大小的红色巨型吊牌。
上面密密麻麻写满“吊牌一经拆除,概不退换”的字样。
我刚准备剪下吊牌,男友就拦住了我。
“吊牌不能剪,剪了还怎么退货?”
我一愣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你让我顶着这么大个吊牌出去见宾客?人家会怎么看我?”
谁知男友语气讥讽:
“这件礼服五百块,拆了不退,你有钱买吗?”
1
“我们订婚,你爸妈连面都不露,也没有任何陪嫁。你一个月工资就三千,还不得省着点花?”
我感觉胸口像塞了团棉花一样憋闷。
两年前,我在家族企业江氏集团认识了初出茅庐的史晋谦,被他的认真细致所打动。
总裁爸爸并不愿意让我和公司职员恋爱,毕竟家庭背景差距过大,但他拗不过唯一的女儿,还是默许了。
……
2
我换上礼服,背后那个A4巨型吊牌,一走路就摩擦着衣料哗啦作响。
史晋谦和他爸妈还有王梦梦,走在我跟前,仿佛我是个随从。
“咦?那个是史家的儿媳妇?怎么衣服上那么大的吊牌都不剪?”
“对啊,这也太难看了,那吊牌比她脸都大了。”
“史家怎么找了这么个姑娘,粗心大意的。”
那些窃窃私语就像苍蝇,围着我疯狂嗡嗡乱叫。
史晋谦妈妈,我的那位准婆婆,听到这些话后,立刻开始解释。
“哎呀,大家别见怪。小苇她啊,家里困难,订婚父母也不来,更别说什么陪嫁了。”
“我们晋谦心善,心疼她给她买了这件礼服。但过日子总要精打细算不是?吊牌留着还能退,能省则省。”
史晋谦也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是啊,成家了节俭是美德。”
我反手摸了摸背后的巨型吊牌,脸上火辣辣的羞耻感。
周围的宾客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,纷纷开始表示赞同。
“老史一家就是会过日子啊,难怪把史晋谦教育成才了。”
“听说他现在在江氏集团做领导呢,那可是大官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