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职业哭丧人,拿钱办事,演技精湛。
今天接了个大单,哭的是刚过世的千亿首富。
正当我酝酿情绪,准备嚎啕大哭时,耳朵贴近金丝楠木棺材,却听到了里面传来一阵微弱而规律的心跳。
“咚…咚…咚…”我吓得一个激灵,哭声卡在喉咙。
这时,首富那位年轻貌美的遗孀走过来,递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,压低声音说:“哭得再惨点,尤其是对着我那两个继子哭,价钱加倍。”
她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那口棺材,眼神里不是悲伤,而是紧张。
我瞬间明白了。
这是豪门版“将计就计”,而我,成了唯一的知情者。
我深吸一口气,对着首富的两个儿子,哭得惊天动地:“我的东家啊!你死得好惨啊!是被奸人所害啊!”
两个继子的脸,刷地一下白了。
我的哭喊像一盆冰水,浇在烈火烹油的葬礼上。
整个灵堂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。
首富的大儿子陈东,一个箭步冲上来,指着我的鼻子厉声呵斥。
“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!”
他脸色铁青,眼底是掩饰不住的惊慌。
……
葬礼结束后的当晚,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。
“来南郊废弃工厂,一个人来。”
是林雅的声音,冷静,不带一丝白天里的柔弱。
我没有犹豫,打车前往。
废弃工厂里,只有一盏昏黄的灯,林雅站在灯下,白天的丧服已经换下,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。
她比我想象的更直接。
“陈先生没死。”
我点点头,“我猜到了。”
“他服用了一种能造成假死状态的药物,心跳和呼吸会降到最低,连最精密的仪器都很难检测出来。”
林雅递给我一根烟,自己也点了一根,深吸一口。
“他想看看,他‘死’后,他那两个好儿子会做些什么。”
我吐出一口烟圈,“看来,他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了,比他想象的还要恶心。”林雅嘲讽道。
“他们不仅第一时间冻结了所有他私人账户的资产,还联合了几个老家伙,准备在董事会上逼我交出股权。”
“但计划出了岔子。”她话锋一转,脸色凝重起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