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考庆功宴那晚,赤裸的姐夫出现在我床上,哭诉我给他下药勾引。
姐姐双眼通红地扯着我头皮往墙上撞,刑警爸爸目眦欲裂:
“苏晚!我养你十八年,到底败给你骨子里的肮脏!跟你那水性杨花的妈一个德行!”
他亲手将我拷进警局,动用关系跳过侦查,直接以QJ罪定性。
入狱前,奶奶拼死阻拦:
“够了!孩子刚考上状元,又是酒后,你吓唬吓唬就行,真进监狱她这辈子就毁了!”
爸爸面无表情摁下:
“我是她亲爸,不能看着她堕落。”
“我宁可她是个一无是处的好人,也好过金光闪闪的人渣。”
“至于她以后,有我呢。”
五年后出狱,他眼眶通红地伸手要抱我:
“小晚......现在知道错了吗?”
我后退一步,避开那双亲手铐住我的手。
我确实和里面的QJ犯亲妈一样,错得离谱。
所以我们决定,一起离他远远的。
……
盯着被推到我身旁的陆远,以及笑得满脸虚伪的苏柔,我浑身冰凉。
从小,爸爸总说奶奶目睹了妈妈下药勾引苏柔爸爸,害死了她爸妈。
妈妈罪有应得,被他亲手送进监狱。
他说苏柔是受害者,让我当亲姐姐对待。
小小的我不知道什么是下药勾引时,就知道要对苏柔好。
六岁,我把最喜欢的蛋糕让给苏柔。
十岁,我冒雨跑了两条街,给她买爱吃的汉堡。
十五岁,我主动替她顶下早恋的罪,被罚跪整夜。
可她却总是人前谦恭姐姐,人后百般冷漠。
偷偷撕毁我的作业,比赛前弄坏我的运动鞋。
可爸爸却从来不信,一味让我大度。
甚至因为我的诬陷,对苏柔愈发宠溺。
给她买最新款裙子,我穿她的旧裙子。
陪苏柔过每个生日,却总忘记我的生日。
家长会上他夸苏柔懂事,说我性格孤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