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病危急需进行肾移植手术,你拿我的救命钱去给你弟买房子娶老婆?”林凡眼神复杂的看着妻子苏倾城,眉头皱得极深。
五年前母亲得了尿毒症,需要花费高额的钱进行透析治疗。为了十万元的救命钱,林凡入赘苏家,从此成为苏家的家庭煮夫,洗衣做饭干家务,只能挤出一点零碎的时间出去干兼职卖体力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为了治病林凡花光了当初的十万元彩礼,苏家人不愿再多出一分钱,母亲的病情却越来越严重,最后到了需要换S才能维持生命的地步...
好在天无绝人之路,林凡几日前买的彩票中了100万,不仅够母亲的手术费用,还能维持其之后的治疗费用。
但就是这中的100万救命钱,却被小舅子苏子豪拿去娶老婆买房子!
“钱呢?我的银行卡里,怎么就只剩下二百五十块?”林凡紧紧盯着苏倾城,继续道。
苏倾城身材苗条,貌美肤白,长相艳丽,气质清冷,让人有一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的感觉。
此刻正眉头微皱的看着林凡,良久,才回了一句:“那是我弟,他总得娶老婆,这个钱我会想办法...”
话没说完,丈母娘高湘琴突然走过来大吼道:“窝囊废,你可不就是一个二百五吗?什么时候也敢在我们苏家大吼大叫了?”
现在是傍晚时分,苏家五口人都回到小租房吃饭,听到厨房内林凡的怒吼声,便立即赶过来看情况。
“林凡!入赘我苏家后你的一切都属于苏家!咱苏家中的彩票钱想怎么用就怎么用!什么时候成拿你的钱了?”小舅子苏子豪也紧跟着笑道。
苏子豪未婚妻于红则挽着他的胳膊夫唱妇随道:“林凡,钱要用在刀刃上,你母亲那个病就是个无底洞,早死早超生,拿来给子豪买房才划算!”
老丈人苏威远也润了润嗓子:“好了!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!大家回去继续吃饭,于红第一次来咱们家,要好好招待一下!林凡,继续做饭不要再闹了!”
老婆一家的态度非常明显,不仅不愿意还钱,还认为拿这个钱给小舅子买房子理所当然!
林凡此刻非常失望,尤其是对苏倾城。
……
林凡的耳边响起一道洪钟大吕的声音:
“吾乃德元医圣的一缕残魂,数万年前被封印自此戒!今你将我解封,便做我医道传人,悬壶救世、治病救人......”
话音落下,一股股强大的真气从古朴戒指上涌出,流遍全身。林凡后脑勺被磕出的小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合,很快便恢复如初!
与此同时,大量的医学武道技巧如洪水决堤般涌入脑海:造化决、太极神针、神机炼丹术、医药宝典...
良久,身体上的异变才消失。
回过神后,林凡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!特别是眼神,深沉、机敏、波澜不惊...根本不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人能有的眼神!
林凡从地上爬起来,伸出两指去探母亲脖颈的动脉。
呼吸已止,脉搏微弱,显然命不久矣!
没有犹豫的,林凡化拳为掌拍在母亲身上,用真气吊着她最后一口气,然后一个箭步朝不远处的中医药店跑去。
买银针!炼丹药!治病救人!
“给我拿一套银针,最便宜的就行!”
抱着母亲一路狂奔进医馆,林凡对着店内抓药的年轻医师直入主题道。
这年轻的医师闻言,没有立即拿银针,而是带着鄙夷的眼神从上到下扫了林凡和昏死过去的周淑喜一眼,轻蔑道:“呀!你怎么抱个死人过来?多晦气啊!”
“我妈还有救!帮我拿一套银针!”林凡不悦道,对这个没礼貌的医师瞬间好感全无。
“我们悬壶医馆是江城最大的中医药馆,这里最便宜的银针一套3000元,先付钱吧!你是现金还是刷卡?这里不提供其他支付方式!”年轻的医师不慌不忙道,没有一点要去拿银针的意思。
……
进了办公室后,张悬壶立马从一个锁着的保险柜里找出一套银针递给林凡。
这银针用镶金紫木檀盒装着,看起来是个十分宝贵的东西!
“这是老朽自用的银针,勉强能用!”张悬壶笑道。
“张老谦虚了,这银针触感极寒,较普通银针更加细长,由纯银和冰晶等比打造...如果我没看错,这应该是民间极少见的冰魄神针吧?”林凡接过银针细细打量,很快便认出这套银针的来历。
“小先生好眼力!”张悬壶点点头,心中对林凡不免高看了几分。
林凡沉默的笑笑,不再和张悬壶假客套。将母亲放到办公室的病床上后,便动手施针。
时间就是生命!林凡输送到她体内的那一缕真气撑不了多久,再不施针,母亲将命不久矣!
“小先生,我先出去了!您有什么事就叫我,我在门外候着!”见林凡准备施针,张悬壶急忙回避!
在江城,有一套不成文的规定,医师施针救人之际,其余医师必须回避,否则就有偷学他人祖传绝学的嫌疑,遭医学界众人所不耻!
“不必。”林凡摇摇头,沉声道:“我用针很快,等会儿有事向您请教,请稍等片刻!”
张悬壶说话的语气十分谦卑,一点也不像一个德高望重的医学界老前辈对无名小辈该有的态度!
这太过反常,林凡猜测,张悬壶的异常反应很有可能跟自己手上的这枚戒指有关!
于是林凡打算救完母亲,再好好询问一番张悬壶!
“小先生客气了!”张悬壶见林凡让他留下来,震惊之余心中暗自窃喜。
因为让他留下来观看施针,是能偷学到一星半点的针法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