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、叩、叩......”
敲门声一声接一声。
温阮却听不见。
此刻的她,整个人浸泡在冰水里,寒冷激得她整个人不停发颤,耳边全是牙齿上下的咔咔声。
今天机会实在难得,裴家老爷子七十大寿。
京都有头有脸的都去赴宴了,人人都想靠裴家这颗大树。
世家之首,商界、政界、文娱......任何想得到想不到的地方,都有裴氏身影。
不是谁都能历经百年时光,任外界风雨飘摇,仍能稳稳立着,甚至越来越好。偏偏裴氏做到了。
京都谁都摸不清裴氏底细,无知最可畏。
这种机会太难得了,没人能拒绝。
温家也不例外,有幸拿到邀请函自然全员出动。
只有温阮因为生病没办法参加,即便邀请函上写的是她的名字。
温阮毫不在意,她好不容易才等到这个机会。
趁着所有人都去给裴家老爷子贺寿,温阮打发了闲杂人。
现在,整层就剩她一个。
……
近.乎密闭的空间,所有动静无限放大。
裴彻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。
平时引以为傲的听力在此刻变成一种折磨。
浅到几乎只是波动的水声,传到他耳里,是另一副活的场景。
她小心翼翼地站起,咬唇克制动静,腿拨开水面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。
眼前蓦地浮现出刚刚一晃而过的,长而直的腿。
在浴缸瓷白与地砖冷白中,她是另一种,雪肤中带着润泽。
摄人心魄,活色生香。
裴彻指尖几不可察蜷了瞬。
啪!
有什么忽地砸向水面。
“温阮?”一贯低醇的声音带了丝克制的哑。
温阮弯了下唇,看来裴彻也不是外界传言那般,两眼空空。
想是这么想,温阮开口却是:“在…我没事。”
甜软的声音发颤,带着难言的羞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