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砚是苏家供奉的家神,一直住在后院的佛堂。
千年来,青灯古佛,心如止水。
直到苏家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祖宗苏萝大学毕业回国。
“喂,你就是我们家那个老古董守护神?”
第一次见面,苏萝就穿着露腰短裙跳上佛堂供桌,晃着两条白得晃眼的腿,染成粉色的发梢故意从他的经书上扫过。
谢砚闭目诵经,纹丝不动。
可当晚,他在打坐时罕见地走了神。
少女腰间的那抹雪白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苏萝像个专程来破他戒的妖。
昨天她带着一身酒气倒在他佛堂前,今天又借口怕黑往他怀里钻。
最过分的一次,她喝醉了,赤脚踩着月光走来,吃吃笑着往他衣襟里探:
“神仙哥哥,你这里,真的不会动心啊?”
他猛地起身,佛珠散落一地。
“出去。”
声音依旧平静,耳根却红了。
……
【好,等我。】
他整理好微乱的衣襟,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平静。
然后推开了那扇门。
谢砚一推开包厢门,哄笑声便扑面而来。
苏萝依偎在程野怀里,脸上毫无醉意,指尖还在他的胸口打转。
看到谢砚进来,她也没有丝毫要从程野身上下来的意思。
反而眼睛一亮,带着得逞的笑:“看吧,我一句话,他就能随叫随到。”
程野搂紧了她的腰,目光落在谢砚身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。
旁边几个年轻男女笑得更欢了,有人吹了声口哨:
“哟,这不是苏大小姐家的那位守护神吗?怎么,老古董也来泡吧?稀奇!”
“苏萝你也太狠了,把人家神仙叫来这种地方,回去还怎么清心寡欲啊?”
“听说他活了一千年还是处男,真的假的?”
谢砚不理会这些,面容沉静地走到苏萝面前:“不是回家么?”
苏萝看着他这副平静地模样,撇了撇嘴,道了一句“没劲”。
“急什么?”倒是程野开了口,“阿萝说了,谁进来都要喝一杯,你来了也得守规矩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