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宋家大少爷宋鹤眠半岁识字,三岁精通数理,十岁便已是中科院破格录取的顶级天才。
他生平最厌蠢人蠢物,却偏因儿时一场被救之恩,被迫与京市出了名的笨蛋美人许凌音缔结婚约。
订婚那日,他公然离席,抛下一句:“结婚可以,但要我和她各过各的。”
两家人的注目中,许凌音只觉如同被人迎面扇了一巴掌,难堪得抬不起头,也将那句藏在心底多年、满是羞涩与期盼的“我暗恋了你很久”,默默咽了回去。
宋老爷子告诉她,日久见人心,再冷的冰也会有消融的一天。
可婚后三年,宋鹤眠却将对她的嫌恶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她熬夜苦读他那些天书般的专业书籍,笔记写得密密麻麻,只盼着能勉强听懂他说的一两句话,却只换来一句嘲讽:“你再努力又有什么用?连基本概念都能理解错,下辈子也未必看得懂。”
他升迁之际,她偷偷攒钱买下一方名贵砚台,却因紧张笨拙,不小心连人带礼摔下楼梯,忍痛将礼物捧到他面前时,却被毫不留情扔掉:“拿走,我怕沾染你的蠢气。”
甚至,她在盘山公路上遭人恶意追尾,车子悬在百米崖边,手机信号全无。
在巨大的恐惧中,她浑身颤抖,尝试几十次后终于拨通了一个宋鹤眠的电话。
她几乎要哭出声,语无伦次:“鹤、鹤眠!我出车祸了,在——”
“车祸?”与她的焦急不同,那头传来的声音冷淡得不带一丝波澜,“你已经笨到连车都开不稳了?”
“这种蠢事,别来烦我。”
电话挂断的瞬间,许凌音的希望仿佛也随之断裂。
……
2
许家二小姐许棠霜回国的消息,在第二天就传遍了京市。
她年纪虽轻,却已手握国外顶尖学府的双学位荣耀归来,风头无两,在京市最奢华的酒店举办了一场隆重的接风宴。
圈里有头有脸的年轻一代几乎都到了场。
许凌音得知消息匆匆赶来时,宴会已过半程。
几个聚在门口的公子哥见她出现,顿时笑作一团:“看吧!我就说她脑子笨,转不过来弯来吧!”
“没给她发邀请函,摆明就是不欢迎她。我随手发条消息,她还真就屁颠屁颠跑来了,世上还有这么上赶着自取其辱的人?”
“宋哥和棠霜妹妹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这蠢货以为靠着那点恩情,就能鸠占鹊巢一辈子?”
侍应生伸手将许凌音拦在门外。
四面八方的嬉笑与议论如潮水般涌来,她被刺得脸颊发烫,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自己是被戏弄了。
远处,正被人群簇拥的许棠霜注意到门口的动静,翩然走来,略带嗔怪地瞪了那几个拿许凌音取乐的公子哥一眼。
“我姐姐是心思单纯,你们就别逗她啦!”
她亲昵地牵起许凌音的手,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“姐姐,都怪我忙忘了,没及时通知你,你不会生我的气吧?”
许凌音不自然地想抽回手,刚要开口,便被一道冷冽的嗓音打断。
“她有什么资格怪你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