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划开屏幕,将手机递到我面前,屏幕上是一张设计图,一枚造型独特的钻石袖扣:
“这个怎么样?”
我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那袖扣是我亲手设计的,全世界独一无二。
设计灵感来源于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片星空,主钻的切割方式,是我熬了几个通宵才计算出的完美角度。
当初,我是想把它当作结婚一周年的礼物送给他。
没想到他还留着图纸。
一丝不合时宜的动容在我心底悄然升起,却被他接下来的话瞬间击得粉碎。
只听他笑道:
“浅予应该会喜欢的吧?她快生日了,我打算找人做出来送给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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嫁给裴叙北的第三年,他染上了绿帽癖。
结婚纪念日那晚,他带回来一男一女。
一个,是我妹妹温浅予。
她挽着裴叙北的手臂,笑得花枝乱颤:
“姐姐,这可是我跟阿北亲自给你挑的礼物。”
她凑到我耳边,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:
“姐姐,其实阿北也不是完全不喜欢你,他只是更喜欢你被其他男人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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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场旖旎过后,男人临走前说:
“大小姐,您的离婚手续已经提交了,等冷静期结束,我就来接您回家。”
一转身,却撞进一个坚实的胸膛。
裴叙北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,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。
“他跟你说了什么?”
他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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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叙北透过床头的镜子看着我,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顺从,笑道:
“浅予说,她也想学调酒,让你教教她。”
我垂下眸子,长长的睫毛掩去眼底的讥讽:
“我只会些皮毛,怕是教不好温大小姐。”
三年前,我刚嫁给他时,也曾满心欢喜地为他洗手作羹汤,为他学他喜欢的调酒。
我将自己关在酒窖里一个月,手上磨满了水泡,才调出他最爱的那款“血腥玛丽”。
可他回来时,却看都不看一眼,将我亲手调制的酒,尽数倒进了水槽。
“温寻梦,我不喜欢女人碰这些东西。”
他当时是这么说的:
“你只要安分守己,当好你的花瓶就够了。”
如今,他却想让我把为他而学的一切,都毫无保留地教给另一个女人。
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,起身准备离开,想离他远一些。
裴叙北却一把拉住我:
“急什么,陪我坐会儿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