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年少没追到手的男神,在酒吧点到了。
季松泠穿白衬衣贴在富婆身侧,任由她的手在身上胡乱游走。
俯身时,他却下意识把切好的水果递到我的唇边。
富婆一酒瓶敲碎在他头顶:“出来卖还想挑嫩的,现在就回房伺候我!”
血顺着季松泠额角淌下,他没擦。
只一味眼神偏执地锁着我:“宋听梧,你允许我陪别的女人睡觉吗?”
......
我鼓着腮帮子大口咀嚼着水果,语气淡漠:“你不本来就是出来卖的?”
季松泠眼里的光瞬间熄灭,起身一言不发跟着谭姐往包间外走。
咀嚼动作变慢,原本清甜多汁的水果开始渗出铁锈般的苦涩。
一阵反胃涌上,我猛地偏头把嘴里的残渣吐到地上。
残渣慢慢和季松泠滴落的血迹重合,分不开,也融不进。
他终究没傍上谭姐,因为我把定位发给了谭姐老公。
再次看见季松泠,是在酒吧后巷的垃圾站。
……
2
季松泠是貌美却家贫的校草,清冷得像块捂不热的冰,从未施舍给我半分眼神。
每天放学铃一响,他准时出现在我们班门口等孟溪。
孟溪是第二名,我只能拼命刷题保持在年级第一。
奢望着哪天他关心孟溪时,能突然想起来一句“你们班的第一是谁”。
高考前一周,他竟主动拦住我:“你就是宋听梧?”
“要不要跟我去开房?”
幸福冲垮了理智。
我没多想半分背后是否有一个天大的陷阱,昏头涨脑地跟他走了。
那晚一半是蜜糖般的欢喜,一半是初次的涩痛。
醒来时,枕边早已空无一人,只剩凌乱的床单提醒着昨夜的荒唐。
门铃响起时,我还在期待是季松泠买早餐回来了。
开门却撞见爸妈、警察、老师、同学,还有扛着相机的记者。
唯独没有季松泠。
我和男同学开房的消息像野火般蔓延,无论谁问,我都咬死不说出季松泠的名字。
……